一個月，彈指一揮。
蘇沐站在場邊，看著眼前黑的高三學生方陣，深吸了一口氣。
清晨的灑在每個人臉上，有人張，有人興，有人面無——比如林小夕。
“沐沐，我......”林小夕掛在蘇沐上，臉比校服還白，“我昨晚做了一晚上噩夢，夢見小麵包被異追著跑，跑著跑著電鋸沒油了，它回頭去找加油站，被異一口......”
“閉。”蘇沐面無表，“你再說下去，我也了。”
【出息。】
林凡的聲音在意識海里響起，一如既往的嫌棄。
【一個小考核而已。有本大爺在，你怕什麼？】
蘇沐在心裡說：我知道。但是小夕只有C級柯基......
【那隻狗？】林凡哼了一聲，【雖然是廢，但至能鋸樹。比你的廢朋友強多了。】
蘇沐忍住沒笑出來。鋸樹——這倒是真的。
上週親眼看見小麵包在場邊的空地上，頭頂電鋸嗡嗡作響，一口氣鋸斷了一棵碗口的楊樹。
樹倒的那一刻，林小夕尖著“我的麵包好厲害”，小麵包搖著尾，憨憨地笑。要是正面打起來，那隻柯基對付一兩個普通年人應該不在話下。
當然，面對異就另說了。
場的正前方搭起了一座臨時講臺，幾個穿黑制服的考站一排，前掛著聯盟的徽章。
最中間的是一個五十多歲的男人，國字臉，板寸頭，左眼角有一道疤，整個人散發著一種殺伐的氣場。
他往前邁了一步，沒有話筒，但聲音洪亮得整個場都能聽見：
“我趙鐵生，是今年高考實訓的總考。在正式宣佈規則之前，我先說一句話——城外不是學校，異不是你們訓練場裡的靶子。它們會咬人，會殺人，會吃人。每年實訓都有學生傷，也有學生死。怕死的，現在可以申請退出，不丟人。”
場上安靜了幾秒。沒有人。
趙鐵生掃視了一圈，點了點頭：“行。那我就當你們都準備好了。”
他展開一張巨大的地圖，掛在後的架子上。
地圖上標註了城外北區的詳細地形——廢棄城區。坍塌的高架橋。乾涸的河床，以及用紅圈標出的“高危區域”。
“規則很簡單。實訓為期三天，地點在北區廢墟。你們可以自由組隊，三人及三人以下。考核合格的標準是——每個人至獲得一分。”
臺下有人舉手：“考，一分怎麼算？”
“問得好。”趙鐵生指了指地圖上的幾個標記點，“D級異，一隻1分。C級異，一隻5分。B級異，一隻10分。A級及以上——你們到了就趕跑。”
他豎起一手指，加重語氣：“注意，是每人至一分。也就是說，你混在隊伍裡不出力，隊友幫打了一百分，你一分沒有——照樣不合格。每個人的績獨立計算，但組隊可以互相配合。”
場上響起一陣頭接耳的聲音。林小夕的臉更白了。
“沐沐......我連D級都打不過怎麼辦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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