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最後的記憶，是一行程式碼和一杯咖啡。
不對，是咖啡灑在了鍵盤上，然後一道藍，然後他就什麼都不知道了。
再睜眼的時候，他發現自己懸浮在一片陣之中。
四周是巨大的石柱，地上刻滿了看不懂的符文，頭頂有聚燈打下來，照得他渾發燙。
遠坐著一排考，臺下黑全是人——學生。老師。還有扛著攝像機的記者。
林凡懵了。
他低頭看自己——半明，發著微弱的灰，像一隻快要沒電的螢火蟲。
“我這是......穿越了？”
話音剛落，一個蒼老的聲音從考席傳來：
“召喚完畢。D級，人形殘魂，不推薦契約。”
全場沉默了一秒，然後炸了。
“D級？今年高考最差的召喚出現了吧？”
“還是人形的？人形召喚不是最低都B級嗎？”
“這姑娘誰啊？也太慘了吧。”
林凡還沒搞清楚狀況，就覺到一強大的拉扯力，像是有隻看不見的手在把他往陣外推。
一個考不耐煩地揮了揮手：“快放棄重選，別耽誤時間。”
林凡慌了。
他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，但他覺自己快要消失了。
那種從腳底開始往上散的覺，就像手機電量從10%掉到1%，馬上就要自關機。
就在這時，一個聲音響了起來。
“等一下。”
聲音不大，帶著點抖，但考場突然安靜了。
林凡轉過頭，看見一個穿著校服的孩站在召喚陣的另一端。
扎著低馬尾，頭髮有點，黑眼圈重得像熊貓，整個人著肩膀，眼神躲躲閃閃，像是從沒在這麼多人面前說過話。
蘇沐。高三七班，年級倒數第三。
“蘇沐同學，”考皺眉，“有什麼事？”
蘇沐攥了攥拳頭，深吸一口氣，聲音小得像蚊子在：“我......我想籤他。”
全場又安靜了一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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