解決了第一隻異之後，三人繼續往廢墟深走。
沈夜走在最前面，蘇沐和林小夕跟在後面。
林小夕還在心疼小麵包，邊走邊給狗腦袋，裡唸叨著“不疼不疼下次咱們躲快點”。
小麵包眯著眼睛，得直搖尾。
蘇沐的注意力一直在周圍，林凡訓練了一個月知，但什麼都覺不到——沒有殺意，也沒有惡意。
這片廢墟安靜得像一幅畫。
走了大約二十分鐘，前方的斷牆後面鑽出來三個人。
一男一，校服上全是灰，臉上帶著那種“終於見到活人了”的如釋重負。
“哎！前面同學！”男生快步走過來，著氣，“你們也是大福市考核的吧？太好了太好了，我們跟隊伍走散了，在這破地方轉了快一個小時了。”
他抹了把臉上的汗，回頭看了一眼同伴，那個生立刻接話：“能不能跟你們一起走？不用組隊，就同路就行。我們不出手搶怪，遇到危險自己負責，就是想有個伴。”男生在旁邊點頭，滿臉真誠。
蘇沐猶豫了一下。林小夕心得快，已經開口了：“那你們跟著吧，別走太近就行，我們隊伍三個人已經滿員了。”
男生連忙擺手：“不組隊不組隊，就同路。謝謝啊謝謝。”他招呼同伴跟上來，自然地走在了隊伍後面，距離保持在大約五米。
走了不到十分鐘，又有兩個人從廢墟里鑽出來。
兩個男的，說法和前面幾乎一模一樣——走散了，想同路。林小夕照例同意了，蘇沐沒反對。
這兩人加後，和前面那三個人走在一起，自然而然地聊了幾句。“你們是哪個學校的？”“大福本校的，你們呢？”“也是。”
“真巧真巧。”蘇沐回頭看了一眼，覺得這些人的對話很日常，沒什麼不對。
然後第三批出現了。
四個人，從側面的小巷裡走出來，帶隊的是一個個子很高的男生，說話客客氣氣：“同學，我們跟大隊伍走散了，能同路一段嗎？”林小夕有點為難看了看蘇沐同意了。
蘇沐皺了皺眉，覺得這個方向的人是不是太多了，但回頭看了一眼後那群人——他們三三兩兩走在一起，偶爾低聲談幾句，有人汗，有人喝水，有人蹲下來繫鞋帶，完全是一副普通學生的樣子。
搖了搖頭，覺得自己可能是太張了。
沈夜走在最前面，始終沒有回頭。
但他的手——從第七個人出現的時候開始——就在了口袋裡，再也沒有拿出來過。
他沒有證據，沒有知到什麼的東西，一切看起來都很正常。
每個人都會說話，會流，會做出疲憊的表，會互相之間保持適當的距離和互，演技好得挑不出病。
但有一種東西騙不了他。
氣味。這些人上沒有恐懼的氣味。
在城外廢墟里走了不知道多久，和隊伍走散了，一個人面對隨時可能出現的異——正常人上會有一種獨特的氣味，混合了汗水。腎上腺素和張。
這種氣味藏不住，沈夜從小在沈家的訓練場裡聞了太多，閉著眼睛都能分辨出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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