穹頂在哀鳴。
幾枚導彈準地砸在了能量節點上，炸的衝擊波滲過薄，節點的裂紋像蛛網一樣蔓延。
能量從裂中洩出，藍的電弧在空中狂舞，穹頂的芒劇烈閃爍，明暗不均，像一盞快要燒壞的燈泡。
科研人員從監控臺後面衝出來，臉煞白。“報告！穹頂能量節點被破壞！能量場正在崩潰！如果任由導彈落下來，大福市將失去保護！”
最高執法者的手按在垛口上，指甲嵌進了石頭裡。
他仰頭看著頭頂那些懸浮的導彈，又看了看城外那片蠢蠢的異。“上面的導彈，能打掉嗎？”
“反導彈系統可以啟。但是——”科研人員的聲音卡了一下，“必須關閉穹頂！否則雙方的導彈在穹頂炸，衝擊波會震壞大陣的基！”
執法者的眉頭擰了一個死結。
他沉默了，只有幾秒，但對於城牆上那些等待命令的人來說，那幾個呼吸長得像一輩子。
他轉過，面對著城牆上黑的人群。
下面那些人——是聯盟軍人，是召喚師協會的註冊戰鬥員，是各大家族和學院的英召喚師。
他們穿著整齊的制服或戰鬥服，前彆著等級徽章，邊蹲著或站著各自的契約。
有人握著武的手在出汗，但沒有人在發抖。
執法者的聲音從城樓上傳下來，每個字都清清楚楚。
“穹頂必須關閉一分鐘。這一分鐘，沒有防護罩。這一分鐘，大福市的防護只有我們。”
他深吸了一口氣，聲音驟然拔高，像一柄刀劈開了沉悶的空氣。
“你們後是大福市！七百萬人！你們的父母。妻子。孩子！他們能不能活過今天，取決於我們能不能守住這一分鐘！”
沒有喊口號，沒有熱沸騰的回應。
只有此起彼伏的契約閃亮起來。
執法者舉起右手，手指併攏，指向天空。“準備——！”
城牆上，火炮手搖炮口，炮管緩緩低，對準了城外那片灰黑的水。
機槍手拉了槍栓，彈鏈嘩啦啦地響。
召喚師們上了自己的契約，或者讓契約站在前，弓弩上弦，利爪出鞘。
執法者的手猛地落下。“殺！”
淡藍的薄閃爍了一下，然後消失了。
直下來，刺目得讓人眯眼。
同一瞬間，城市深的地面裂開了，幾十道白的煙柱從反導彈發井中沖天而起，導彈拖著尾焰刺向天空，與雷吉放出的那些導彈在半空中相撞。
炸連綿不絕，火焰和煙塵遮住了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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