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夕從“病人”上撕下了一塊，扔在地上。
“病人”低頭看了看自己口那個還在冒的缺口，又看了看林小夕角掛著的碎，笑了。
他的暗金豎瞳彎了兩道月牙，角咧到了耳，出兩排過於整齊的。像陶瓷一樣的牙齒。
“你咬我。”
林小夕把裡的吐在地上，沫裡混著一小塊不知道是誰的皮。
的左臂剛被骨劍削掉，還沒長出來，右臂的電鋸鏈條在高速旋轉，嗡嗡聲蓋過了遠異的嘶吼。
“病人”的骨劍在右肩上，劍尖從背後穿出，骨刃勾住了的肩胛骨。
左手沒長出來，右手握著劍，不讓它繼續往裡刺。
兩個人像兩座雕塑，僵持在廢墟中間。
的速度不如他，力量也不如他。
心裡清楚。
每次對拼，都要斷一兩骨頭。掉一兩隻手。
但比他多一樣東西——拉環。
每當快要撐不住的時候，就用還能的那隻手住口的拉環，用力一拉。
“轟”的一聲，橙的芒炸開，電鋸鏈條從重新湧出，斷掉的手臂長出來，撕裂的癒合，碎掉的骨頭接上。
的狀態重置了，雖然不是滿，但足夠再撐一。
“病人”看著林小夕口的拉環又拉了一下，的左臂從斷口重新長了出來。
五秒，一條全新的手臂。
活了一下新長出來的手指，指關節發出咔咔的脆響。
電鋸鏈條從左手的每一手指尖探出來，像五由鋸齒組的爪子。
“我能和你打一整天。”林小夕把在右肩上的骨劍拔了出來，扔在地上。
骨劍落地，彈了兩下，劍上的骨刃閉合了，像一隻蜷起來的蜈蚣。
“病人”看著地上那把劍，又看了看林小夕肩上那個正在癒合的傷口，暗金的豎瞳裡多了一種困。
“你為什麼要擋在這裡？”他的聲音很輕，帶著那種病態的。天真的困，“讓我殺了你的朋友不好嗎？”
林小夕沒有回答這個瘋子的言論。
偏過頭，朝蘇沐喊了一聲。“沐沐——！這裡給我！你去那邊！”的下朝城區的方向努了努。
遠，城西的街道上已經出現了異的影子。
城牆終究沒能擋住所有異，儘管大量的召喚師力量在勇殺敵。還是有異湧了進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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