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，蘇沐和林小夕站在男生宿舍樓下，堵住了正準備去食堂的沈夜。
沈夜看著面前這兩個人——紅頭髮紅皮，黃頭髮黑皮，在清晨的下像兩盞移的訊號燈。
他端著粥碗的手微微頓了一下，然後面無表地繞開們，裝作不認識，繼續往前走。
林小夕一個箭步跟上去，擋在他面前。“沈夜，你昨天答應幫忙了，跟我們走一趟。”
“不去。”
“你還沒問去哪呢。”
“不去。”
林小夕把手搭在沈夜肩膀上，踮起腳尖湊近他的臉。
“理髮店。我們幫你換個髮型。”沈夜看了一眼，又看了蘇沐一眼。
蘇沐的目飄向別，假裝在研究路燈的高度。
“我是說過如果有需要可以找我，但不包括這個。”
“就染個。”
“不染。”
“是健康的綠哦！”林小夕出三手指，“我們三個，紅黃綠，紅綠燈組合！多拉風！”
沈夜端著粥碗的手抖了一下。
腦海中浮現出自己頭頂一片綠油油的樣子。
他的角微微搐了一下。
“我拒絕。”
“為什麼啊！”林小夕急了，“你看我們倆都染了，你就不能為了團隊犧牲一下嗎？”
“我為什麼要犧牲？”沈夜繞過，繼續往食堂走。
林小夕追上去，像一塊牛皮糖一樣黏在他側。“沈夜，你想想你一輩子那麼正經過來了，不想在畢業之際改變一下自己的風格嗎！”
“綠老有排面了！”
“綠有排面？”沈夜的聲音還是那樣冷，但林小夕聽出了一咬牙切齒的味道。
蘇沐跟在後面，忍不住開口了。“沈夜，其實假髮片也行。不用真染。”
沈夜的腳步慢了一下，回過頭，用那種萬年不變的冷淡表看著蘇沐。
“你當紅，當黃，那是你們的事。我不想參與。”
林小夕從旁邊竄出來，雙手合十，做出一副可憐的樣子。
“沈夜哥哥——就加一片嘛——我們都弄好了，就差你了——你看我們三個人現在站在一起現在多違和啊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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