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若曦在心裡問自己,但又隨即搖搖頭,即便現在秦飛口齒清晰了,思維也和正常人差不多,但是自己依然對他沒有好。
秦飛倒也沒有多想,他現在最大的希,就是努力賺錢,然後買幾種名貴的藥材,煉製丹藥,來恢復這廢柴一般的。
只有恢復過來了,才能承他強大的靈魂。到時候,一但恢復了原來的實力,金錢,地位,幾乎唾手可得。
那樣,楊若曦不僅不會反他,還會以他為榮。沒有哪個人,不喜歡頂天立地的男人的。
而他秦飛,沒死之前,就是這樣一個男人。
另一邊,一間古古香的書房裡面,一個頭發灰白,穿著黑馬甲的男人,微微皺著眉頭,嗤嗤的著菸斗,氣氛顯得嚴肅而凝重。
“爸,事的經過就是這樣。他殺了那三個綁匪,然後徒手打死了兩頭狼。是他救了我,我想請他來家裡吃飯。”趙慕馨已經換了一套白的連,烏黑的長髮順的披在肩上,出白皙的臉蛋,看起來像是一個城堡裡的白雪公主。
“馨兒,不是爸爸不相信你。那個男人的資料,我已經讓汪局長傳給我了。秦一飛,今年二十五歲,一直生活在楊國明家裡,是一個倒門婿。從來沒有上過學,也沒離開過江城,倒是經常去各大醫院看病,虛的不行,而且智力頂多和十來歲的孩子差不多。你說,他是如何學會用槍的,還能徒手打死兩條狼?是不是你當時驚嚇過度,產生了幻覺?”趙忠義看著自己的寶貝兒兒說出了心裡的疑。
他畢竟縱橫商場幾十年,頭腦遠比一般人靈活多了,從趙慕馨的描述中,他覺得不合邏輯的地方太多了。
一個虛弱的白痴,能幹掉三個網上A級通緝犯?
而且,還能徒手打死狼?這簡直就是開玩笑嘛,就算一個特種兵,也未必有這種本事吧?
趙慕馨見自己的爸爸不相信自己,哼了一聲,撅著小說道:“我不管,我就是要請他吃飯,你不知道,他一樹枝就刺死了一頭狼,那作太帥了。我覺得,他在我心裡就是英雄!”
“馨兒,這樣吧,你先去休息。等爸爸把這件事調查清楚了,再請他來家裡吃飯也不遲。反正他就住在楊國明家裡,不會跑的。”趙忠義見自己的兒,提起秦飛的時候,兩眼冒著星星,心裡頓時湧起了一前所未有的危機。
先不管秦飛是不是白痴,但已經是有老婆的人了,要是自己的兒喜歡上了別人的老公,這笑話就鬧大了。
所以,趙忠義決定親自調查這件事,要是秦飛是白痴就不說,相信兒這點判斷力還是有的。
要是他是正常人,接近趙慕馨藏了什麼不可告人的目的,趙忠義不介意給他一點教訓。在商場這麼多年,趙忠義早就養了殺伐果斷的格。
隨後,趙忠義朝著樓下走去,一個材高大的青年正走來走去,見趙忠義下來了,急忙問道:“叔,馨兒沒事吧?”
“沒事,只是到一些驚嚇,已經休息去了。不好意思啊,小天,讓你這麼晚了還過來一趟。”趙忠義說道。
“叔,你客氣了。”那青年急忙扶著趙忠義,然後兩人分別坐下。
雖然趙忠義才五十多歲,但是在商場上拼搏了一輩子,勞過度,一直不是太好。這一點,那青年是知道的。
趙忠義對眼前這青年還是滿意的,二十出頭,就已經接管了家族的“龍虎會館”,最重要的是,他還是一名高手,通各種武,在很多國際比賽上都拿過大獎。
等兒大學畢業了,讓兩人相一段時間,要是合得來的話,就可以結婚。趙忠義微微打量著龍在天,有一種老丈人看婿,越看越順眼的覺。
龍在天自然也想為趙忠義的婿,先不說趙慕馨長得閉月花,趙忠義本也是江城數一數二的富豪,和市委書記都是好朋友。
龍在天雖然家裡勢力也不小,但比趙忠義還是差了一點,所以他還想更進一步,順便也能抱得人歸。
趙忠義沉了一陣子之後,放下菸斗,說道:“小天,假設給你一樹枝,你能不能刺穿一頭狼?”
龍在天微微思索了一下,才搖頭說道:“叔,真正的野狼,經常生活在大山裡,它們狡猾殘忍,沒事的時候會去蹭松樹,讓油脂凝固在皮上,增強自己的防力。所以,一樹枝刺穿一頭狼,本不可能。”
“這樣啊!”
趙忠義皺起了眉頭,據自己兒的描述,那秦一飛可是輕描淡寫的就辦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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