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哼,打傷了五個人,兩個骨折,一個出,你來理,你當自己是誰啊?”站在門口的民警不爽的哼了一聲。
“王所長,我想和我大哥單獨說兩句話,行個方便吧!”秦飛看著王波說道。
“好,給你十分鐘。”王波見眼前這青年,雖然穿的普普通通,但是言談舉止著一自信和淡然,可能不是一般人,就賣了一個面子。
一群警察離開之後,秦飛笑著問道:“大哥,怎麼回事?”
“你走了之後,有幾個小混子進來聽朱丹唱歌,見人家長得漂亮,就手腳的。我就打了其中一個,他們就一擁而上,剩下的你就知道了。”白辛涼苦笑了一下說道。
“這樣啊,那行,我打個電話。”秦飛出手機,撥通了趙忠義的號碼,接通了之後說道:“趙大哥,我在濱江派出所,我大哥打了幾個小混子,被警察扣押了。嗯,對,那我等你訊息。”
當然,趙忠義還不足以讓警察放人,但是孫傳雄可以啊。再說那些混子調戲孩子在先,白辛涼是酒吧負責人,出手制止,並不存在主觀上的錯誤。
頂多就是過失傷人,加上孫傳雄的一句話,大不了花點錢就保釋出去了。
很快,王波推開門走了進來,神已經變得恭敬無比了:“秦先生,白老闆,事我們已經調查清楚了,是那幾個人渣惹事在先。白老闆打了他們,也算是為民除害。當然,他們背後有點勢力,白老闆要是遇到人危險的話,直接給我打電話就是。”
“好,那辛苦王所長了。”秦飛微微笑著說道。心裡想的是,但願那些混混有點頭腦,不然有人危險的應該是他們了。
隨後,王波親自把白辛涼打開了手銬,道歉之後,又把兩人送出了派出所。
“小飛,給你丟臉了。”白辛涼雖然表面上以大哥自居,但是口氣和神,明顯是以秦飛為中心的。
“沒事,我很喜歡大哥你做事的風格。乾淨利落,毫不留。慢慢來,我們輝煌的日子還在後面。”
秦飛拍了拍白辛涼的肩膀,自己轉朝著馬路邊走去,江詩韻還在等他回去吃飯呢。
白辛涼看著秦飛的背影,除了尊敬,還是尊敬。小小年紀,就踏了傳說中的境界,不知道背後究竟有多強大的勢力支撐。
不過,要是白辛涼知道秦飛的實力才恢復一半,不知道會不會驚掉下。
秦飛等到計程車之後,就說了四合院的地址。只是沒開出去多遠,計程車司機就猛的踩下了剎車,接著就是叮噹一聲。
“會不會開車啊!”計程車司機罵罵咧咧的走了下去。沒想到快收班了,還會這麼倒黴,撞上了一輛賓士跑車。
按照現有的規,只要是追尾,幾乎都是後車的全責。
“這半個月白乾了!”計程車司機見賓士跑車後面零件掉了一地,頓時有一種心在滴的衝。
這是,賓士車上出來一雙漂亮到極點的大長,然後才是一張冷冰冰的臉蛋:“喂,你怎麼開車的?”
“小姐,你到底會不會開車?有你這麼開的嗎,突然毫無預兆的急剎車,誰能預料得到啊?”計程車司機氣惱的說道。
“那是你保持的距離不夠啊?前面有小狗狗傷了躺地上,難道我直接過去?”那人留著一頭緻的短髮,染了最流行的灰。
五白皙,又穿著一件小西裝,給人一種男通殺的中。
秦飛坐在副駕,看了那人幾眼,覺得還真是巧了,這不是來自己酒吧唱歌的朱丹嗎?
本來,這件事和秦飛關係不大,不過秦飛想早點回去。不然又是報警,又是等保險公司,不知道耗到什麼時候。
現在出租車都快下班了,總不能自己開11號走回去吧?
想到這裡,秦飛朝著朱丹走了過去,說道:“小姐,不知道你這點損失要多錢,我幫計程車司機大哥出了,咱們就各走各的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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