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詩韻穿著一件黃的馬甲,上面還有“團”兩個字。可能太張了,頭盔都了下來,遮住了眼睛,聲音裡帶著哭腔:“都讓一讓啊,我車子壞了!”
秦飛見狀,肯定不能讓江詩韻給摔了,往旁邊輕輕的一閃,就出手抓住了踏板車的車頭。
哎呀....
強大的慣,讓江詩韻一個趔趄就從車上掉了下來,像是喝醉酒一般,搖搖晃晃的走了兩步,才推開了遮住腦袋的頭盔。
“啊?是你,謝謝啊!”江詩韻見車子總算停了下來,懸在嗓子眼的心臟,總算落回了膛。
不過高興還不到一秒鐘,背後就傳來了一道憤怒的聲音:“你到底會不會騎車,你看看,把我的車刮的!”
秦飛聞聲也了過去,一個渾名牌的孩子,站在一輛寶馬車旁邊,指著車門上的一道刮痕,兇的說道:“你們這些送外賣的,一點素質都沒有,也活該送一輩子外賣。哪有這麼騎車的,這是步行街懂不懂?”
“對...對不起啊。我趕時間,我下次不會這樣了!”江詩韻見颳了人家的寶馬車,頓時覺腦袋嗡的一聲,有一種天旋地轉的覺。但才上班沒幾天,兜里本沒錢,只能不斷的道歉,鞠躬,希對方不要找賠才好。
“對不起有什麼用?趕賠錢吧,我還有事呢,別耽擱我的時間!”那寶馬哼了一聲說道。
“我....我沒錢啊!”江詩韻急得都快哭了。
這時候,圍觀的人群也漸漸多了起來,有人見江詩韻弱可憐,便說道:“,你開寶馬的,也不差這幾個錢吧。人家送外賣掙的都是辛苦錢,就算了吧!”
“對啊,得饒人且饒人,人家車子壞了也不是故意的。”
“是啊,我有個表弟也是外賣公司的,我知道他們很辛苦,遲到了會扣錢的,還會被客戶罵,所以我能理解這小姑娘!”
秦飛站在人群裡,看著大家七八舌的幫江詩韻說話,不由得咧笑了下,這個世界還是好人多啊。
只是,那寶馬本沒有放過江詩韻的意思,不屑的冷笑了一下:“幫說話的都是窮鬼吧。好啊,我今天就免費給你們上一課,做窮人為什麼是窮人。那就是因為,窮人沒有擔當,出了問題只想著怎麼逃避責任。這個世界是平等的,我的車也是花錢買的,是我私有財產,既然被破壞了,我要賠錢,不算仗勢欺人吧?既然都出來上班了,已經算是年人了,難道不應該為自己的過錯買單嗎?”
寶馬的一番話,讓圍觀的群眾反應更加的激烈了,開始紛紛指責寶馬為富不仁,沒有同心等等。
寶馬也不含糊,一個人和一群人開懟,看樣子平時也是一個得理不饒人的主。
爭吵了半天,最後寶馬不耐煩的呵斥道:“你們這群窮鬼,收起你們一錢不值的同心。誰要是真有本事,就站出來幫把錢給陪了。也不多,一萬塊就行!”
寶馬的話,讓圍觀的群眾悻悻的安靜了下來,讓他們吐槽還行,但真讓他們掏一萬塊錢出來幫江詩韻解決這件事,都沒有誰願意。
江詩韻也知道,今天不賠錢是不行了,眼淚啪嗒就滾了出來,搖搖晃晃的:“姐姐,我爸爸有病,我兼職送外賣,一個月下來,本沒有剩餘。你看這樣行不行,我給你打一張欠條,掙到錢了,我一定還給你!”
“欠條?現在還有人會相信欠條嗎?你沒錢是吧,這樣,給你們公司打電話,讓公司經理過來墊付,扣你工資不就行了嗎?”寶馬不依不饒的說道。
“姐姐,你相信我一次吧,我不會騙你的。我給公司打了電話,我工作就丟了。我是做兼職的,他們隨時能炒了我!”江詩韻哀求的說道。
“那是你的事,關我什麼事!”寶馬環抱著胳膊,不耐煩的說道。
“那...那我打電話吧!”江詩韻雖然很在乎這份工作,也知道電話打過去工作就保不住了,還會欠公司一筆錢。但是這麼多人看著,也不願意為寶馬口中“沒有擔當”的那個人。
只是想到病床上的父親,江詩韻的眼淚更多了,的抿著,朝著兜裡去。
站在人群中的秦飛見江詩韻哭得稀里嘩啦的,而且家庭又那麼困難,就了惻之心,走了出來,說道:“別打電話了,這一萬塊,我幫你出吧。”
“啊,不行,我不能讓你幫我出錢!”江詩韻堅決的搖搖頭,是一個獨立自強的孩子,就算工作不要,也不能讓才認識一晚上的男孩子幫他出錢。
“可是,你失去了這份工作,你又得去找,萬一暫時找不到合適的,又怎麼掙錢呢?我今天剛好去了趟銀行,兜裡有現金。”秦飛出了一疊錢,正是買了酒吧之後,剩下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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