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呃....”秦飛見白知畫,滿臉白鬍鬚,像是老頑一般。只能暗暗苦笑,也不知道該說什麼。
“吳媽,扶芊芊上樓休息。小夥子,來,坐下和我聊聊,你是怎麼拱到我家這顆小白菜的?”白知畫有點微胖,個子不高,看起來慈眉善目。
非得拉著秦飛,坐在了他的旁邊,生怕秦飛跑了似的。
自己這孫,都二十五六了,還是條單狗。
隔壁家老王的孫,馬上都二胎了。
白知畫能不急嘛,今天好不容易送上門來一個,長得也還眉清目秀。他自然要親自把關,最好是能找個日子,把這件事定下來。
“哼,知畫啊。你家的小白菜被拱了,也白拱了。這小子,有朋友。”白牧之上次在花鳥市場,被秦飛打臉之後一直不服。
後來見秦飛,只買了一塊鵝卵石走,更加覺得他不過運氣好,蒙對了幾塊原石。
實際上,外強中乾,啥都不懂。
所以,見白知畫這麼急切的想讓秦飛上門當孫婿,就忍不住穿。
畢竟,上次跟著秦飛去的青花,不管是姿,還是氣質,都要比白芊芊更勝一籌。
“哦?真的嗎?小夥子,你這麼做就不對了。你要是和你那朋友分了,我可以不計較。”白知畫是真的急了。
孫好不容易喝醉一次,不就是要給這小子機會嗎?
就算以前真有朋友,大不了分手就是。他也不在乎秦飛有不有錢,反正他白知畫有錢就行了。
一脈單傳下來,就白芊芊這麼一個孫。以後家產,遲早也是給自己孫的。
秦飛見再不說清楚,就越描越黑了。苦笑了一下,說道:“老爺子,你誤會了。我和芊芊只是普通朋友,今天心好,芊芊喝了一點紅酒。而且,我有老婆了,就是楊國明的兒。”
楊國明在副局這位置上很多年了,江城不人都認識他。
所以,秦飛就提了自己老丈人的名字。
“你就是老楊的婿啊!”白知畫一臉的失,覺得眼前這小夥子,看起來神神的,眼神也清澈,自然,一看就是正派那種,怎麼就有老婆了呢?
不過,白知畫作為別墅的主人,還是呵呵笑著說道:“那是我誤會了。這樣吧,等芊芊醒了你再走,不然等下芊芊要怪我這個老頭子,對朋友招呼不周了。吳媽,泡杯花茶!”
“那,行吧,謝謝老爺子了。”秦飛想著下午也沒什麼急事,只是去靈玉閣問問王厚德配方的事。
雖然自己不在意那份配方,但是也得查清楚,是誰從靈玉閣弄出去的。這種鬼,不清理掉的話,遲早還會給靈玉閣帶來麻煩的。
保姆很快就送一杯茶上來,秦飛說了一聲謝謝之後,就津津有味的看向了茶几上的這幅《向日葵》。
雖然是贗品,但是不得不說,仿的惟妙惟肖,也有很大的藝價值。應該也是名家畫出來的。
梵高一生,差不多畫了800多幅油畫,但基本上都被各大收藏家,瓜分完了。能拿出來拍賣的,之又。
而且,贗品太多,現在市面上能夠見到的,基本上都是贗品了。
“小夥子,你也懂油畫?”白知畫見秦飛在盯著《向日葵》看,便呵呵笑了下問道。
“不懂。”秦飛搖搖頭,他也不知道這幅畫,究竟是白牧之的,還是白知畫的,所以也沒必要說人家是贗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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