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才不要呢,人要在經濟上獨立,人格才能獨立,我才不會當金雀呢。”楊若曦翻了個白眼說道。
“什麼金雀?是皇后!朕的財富,朕的江山,都是你的呢!”秦飛一本正經的說道。
“行了,別貧了。你去做飯吧,我不能沾冷水。”楊若曦臉蛋又紅了下。
“瞭解,晚餐給我了。”秦飛一溜煙跑進了廚房,等了兩三分鐘,又一溜煙跑了出來,塞給楊若曦一杯紅糖水,又再次跑進了廚房。
那作,比兔子還快。
不過,楊若曦角卻帶著淡淡的笑意,對秦飛的表現,還是滿意的。
其實,秦飛長得也還行,白白淨淨的,就是瘦了一點。說能力吧,那就厲害了,會醫,懂功夫,天天不上班,但不一千萬,一千萬的塞給自己。
而且,脾氣也好的,打不還手,罵不還。
自己這輩子,能找個這樣的老公,也差不多了。
楊若曦小口喝著紅糖水,覺心裡暖暖的。
過了一陣子,楊國明兩口子從外面走了進來,腋下夾著一幅畫,一邊換鞋子,一邊眉飛舞的說道:“老太婆,看見剛才裱畫那人的眼神沒,就像是三十年的單漢,看見了大啊。嘖嘖,眼睛都綠油油的。”
“那還不是人家小飛幫你把畫要回來的,虧你還是個副局,都被人給搶了,丟不丟人啊。”李梅芳就看不慣自己老公得意的勁兒,故意打擊一下。
“哎呀,現在白小果這案件,不是重新審理了嘛。這小子,多半牢底坐穿,也算是罪有應得了。不過話說回來,當初是誰力排眾議,讓曦曦嫁給小飛的?現在知道跟著福了吧,好多人說我楊國明沒兒子,沒兒子怎麼了,我不是有一個好婿嘛。”楊國明笑哈哈的說道。
兩口子換好鞋子之後,見楊若曦坐在沙發上,便說道:“曦曦,怎麼不去做飯啊?”
“爸,一飛在做。”楊若曦無語的說道。
似乎,在爸媽眼裡自己這兒了寄養的,那混蛋倒是了親生的,維護著他。
楊國明一聽,果然不高興了,語重心長的說道:“曦曦啊,不要老是欺負小飛嘛。你是孩子,肯定要多做家務的,你看看咱們家裡,不一直你媽做家務嘛,這優良傳統,不能丟啊。”
“老頭子,你還嘚瑟上了?我不是前兩年,看你不舒服,才把家務給包了嘛。既然你現在好了,那行,明天起,洗服,做飯,給我麻利點,不然就睡沙發。”李梅芳吃了洗髓丹之後,看起來就四十多歲的樣子。
稍微打扮一下,還有韻味的,楊國明也好了不,老兩口這兩個月,恩著呢。
見老婆要讓自己睡沙發,楊國明立馬就慫了,投降說道:“好,家務我做,老婆大人你好好休息。我去看看小飛菜飯做的怎麼樣了。”
等到楊國明走了之後,李梅芳才眨了下眼睛,對自己兒說道:“看見沒,男人就得收拾。”
“媽,一飛對我很好的。”楊若曦捧著紅糖水,忍不住小聲的給秦一飛辯解。
“你這傻丫頭!”李梅芳也懶得說什麼了,反正這個家啊,自從婿變聰明以後,日子是蒸蒸日上了。
讓這個做丈母孃的,也挑不出病來。
吃過飯後,楊若曦說去買服,老兩口自然不會去當電燈泡。
楊若曦只好和秦飛兩人出門,開著捷達,朝著萬達廣場而去。
經過以前租的四合院的時候,秦飛減慢了車速。
因為他看到了江詩韻,手裡提著保溫杯,推開門走了進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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