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,這群械鬥的人,都嚷嚷著不讓警察帶人,有的還對警察推推搡搡的,場面一度陷了混。
“大家都安靜一下,我是刑警隊的大隊長楊若曦,有什麼問題,我可以來幫大家理。千萬不要打架,打贏了坐牢,打輸了住院!”楊若曦拿了一個擴音,站在一片堆土上喊了起來。
“楊隊長,這事兒我們自己解決,不需要你們手!”一個帶著安全帽的壯漢,在人群中說道。
“你們這群北方佬,仗著塊頭大,就厲害是吧?誰怕誰啊,來啊,打啊?”另外一群人立即喧囂了起來。
“哼,今天我們也不欺負你們。把打人的趙二蛋,出來就行。不然的話,我們就不客氣了。”安全帽壯漢背後這一群人,都五大三的,塊頭明顯比另外一方要強壯不。
不過,比較弱的這一邊人群中,卻有一個帶著安全帽的影,十分的顯眼。
至一米九左右的高,穿著一件洗的發黃的背心,在外面的兩條胳膊,全是脹鼓鼓的。
一個鬍子拉碴的工人,回頭看了一眼高大青年,低聲說道:“二蛋啊,你快點走。這個包工頭,有黑背景啊。你打了他小舅子,這事兒肯定沒完。”
“叔,我不會走的,要打就打,我不怕!”那高大青年,濃眉大眼,面向忠厚。搖搖頭,說什麼也不肯走。
秦飛也一眼就看到了那高大青年,心頓時激了起來。
沒想到,竟然能在這裡遇到趙二蛋,他的發小。
秦飛還沒獲得《九幽神訣》的時候,比較弱,沒被村裡的熊孩子欺負。而趙二蛋雖然老實,可力氣大,經常幫秦飛出頭。
後來,秦飛有了功夫之後,就到外面闖了,那時候還沒手機之類的聯絡方式,就和趙二蛋失去了聯絡。
再加上,秦飛後來做的事兒,都是刀口的生活,就再沒回那個村子了,怕給趙二蛋他們帶來麻煩。
沒想到,趙二蛋這麼多年,一直沒什麼變化,還是忠厚,老實的樣子。
秦飛覺得上天還是很公平的,讓自己的生活軌跡,似乎和以前的軌跡,開始重合。
忍不住走了過去,拍了下趙二蛋,咧笑了下:“二蛋!”
“你誰啊?”趙二蛋看了秦飛一眼,有些不著頭腦。
“呃.....你忘了?我是秦飛的表弟啊。小時候,我們還一起下河洗過澡呢。那一年,秦飛差點被淹死,還是你跳下去救的!”秦飛快速的給自己造了一個“秦飛表弟”的份。
差一點就忘了,自己現在披的是秦一飛的皮囊,二蛋不認識自己也很正常。
“是嗎?嘿嘿....他溺水那一年,我才七歲,快二十年了,有些記不清了。對了,你也在這工地上做事嗎?”趙二蛋很容易就相信了秦飛的話。
再加上,秦飛能說出小時候差點溺水的事,趙二蛋更加不會懷疑什麼了。
“對了,二蛋,到底怎麼回事啊?怎麼打起群架來了?”秦飛問道。
“哎,還不是這群北方佬,仗著包工頭是他們的老鄉,就跟我們搶活幹。一車磚,他們搬兩錢一塊,給我們才一。那包工頭小舅子,又承包了食堂,半個月才給我們吃一頓。
可是,每天都扣了十塊錢伙食費啊。這陣子,大家都得不行,去找小舅子理論,叔的兒子,還被那小舅子了一耳。
我氣不過,就去揍了那小舅子一頓。他們就找來了包工頭,要打回來,叔他們自然幫著我,所以咱們兩邊就幹了起來。不過,我塊頭大,也沒吃虧!”趙二蛋咧笑了下。
“好,這件事我來幫你理。”既然知道了事的前因後果,秦飛肯定要幫自己的發小把事理好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