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飛是瞭解楊若曦的,不僅固執,還很倔強。
上次,沈玉浪是從手中被劫走的,肯定想親手抓回來。
所以,才向沈玉浪宣戰,在郊外的鴻雁塔等他。
即便,楊若曦槍法不錯。可是,沈玉浪是聖境武者,一般的槍械,對他已經威脅不大了。
這恐怕不是宣戰,簡直就是去送命啊!
秦飛心裡又氣又急,哪裡還坐得住。放下筷子,幾乎是一陣風一般的跑出了包廂。
另一頭,楊若曦開著警隊的桑塔納,不快不慢的行駛在郊區的國道上。
已至深秋,整個郊區似乎多了幾分蕭瑟,荒蕪的味道。
除了天空偶爾掠過的幾隻大雁,就是耳邊不斷傳來呼呼的風聲。
也許,昨晚上楊若曦是原諒秦飛了。
但是,心裡始終有一刺。
便找到了張棟樑,提出了獨自一人宣戰沈玉浪。另外一層目的,就是想看看秦飛到底在不在乎自己。
如果,秦飛一心關心著別人的事,本不在乎自己,那麼今天死了就死了。
不過,沈玉浪只要敢出現,肯定也不會好過。
楊若曦過同事,弄到了一種新型炸彈,外表看起來,就像是鋼筆一般。
而且,能過語音控制,只要楊若曦說出一個“炸”字,炸彈就會瞬間炸。
威力足以摧毀一棟普通的平房了,自然也能炸死沈玉浪。
用自己的死,換整個江城的平靜,也算對得起上的警服了。
楊若曦心很平靜,雙手輕輕的握著方向盤,朝著已經有幾百年歷史的鴻雁塔而去。
十多分鐘之後,楊若曦停下了汽車。解開了馬尾上的橡皮筋。
烏黑的長髮,在秋風下肆意飛揚,出一張絕,冷清的臉蛋。
白襯,映襯得如雪。
即便,寬鬆的西,也難以遮掩楊若曦曼妙的材。
坐在引擎蓋上,比了一個剪刀手,仰頭看著天空,自拍了一張。發到了朋友圈:今天噠!
說到底,楊若曦也才二十四五,正是一個人如花似玉的年齡。要不是警察的質,讓每天穿的簡單,樸素。
要是稍微打扮一下的話,就算自稱“江城第一”,恐怕也無人反對。
此刻,秦飛開著凱迪拉克,正在飛快的疾馳著。
他也到了楊若曦的那份決然,肯定還是在和自己鬥氣,才會一個人去和約戰沈玉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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