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有,你做的很好。”秦飛笑了笑說道。
其實,從兩個殺手,有意無意的把“笛子”對準他的時候,他就猜到這是一件暗。
剛才,朱韻韻拿著的時候,又對準了他。
便夾了一顆佐酒的豌豆,輕輕一彈,暗就調轉了方向,中了兩個殺手。
中山裝境界比秦飛還高,自然把其中的細節看得清清楚楚的。但是,見兩個殺手的目標,一直都是秦飛,現在又被自己的暗中了,倒也沒有說什麼。
朱衛國是最懵的,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,兩個殺手就瘋了一般的跑了出去。不由得苦笑了一下:“可能是,覺得吹笛子的水平不如你,打擊了吧!”
“噢,心裡承能力怎麼這麼弱啊?以前別人都我小胖墩呢,我都不哭。不就是笛子沒吹好嘛,生那麼大的氣幹嘛!”朱韻韻弱弱的說了一句,有些納悶的坐下。
“呵呵,來,大家喝酒!”秦飛也沒太放在心上,兩個殺手是自作自。
中了自己的毒針,多半有罪了!
再說兩個殺手,連滾帶爬的跑出酒店之後,已經覺有些眩暈了,角都開始吐白沫。
國字臉當時站在後面一點,中的毒針要一些,所以就稍微覺好一點。扶著麻桿男,苦著臉說道:“現在怎麼辦?咱們都中毒了!”
“這樣,咱們去找謝,他是謝神醫的孫子,肯定會解毒。”麻桿男咬了下舌尖,讓自己好清醒一點。
“行,謝在別墅等我們訊息呢,我們這就過去!”國字臉扶著麻桿男上了計程車以後,又給謝決明打了一個電話,讓他準備一些解毒的藥。
謝決明還以為,是兩個殺手和秦飛拼了傷,便也沒多問什麼,從家裡的屜裡,找了一些常備的藥,等著兩個殺手過去。
二十分鐘後,國字臉扶著麻桿男跌跌撞撞的跑進了別墅,進了大廳後,謝決明一邊指了指茶几上的藥,一邊問道:“兩位高手,秦飛搞定了吧?”
“搞定你麻痺,老子哥倆中毒了。”國字臉挽起自己的子,小上著好幾毒針呢。
“啊....那意思是,秦飛沒搞定?”謝決明頓時有些喪氣的坐了回去,眼睛轉著,考慮該怎麼給江蓉蓉回電話。
“草,那小子太厲害了。你怎麼不說清楚一點?快點,先給我們解毒!”國字臉肯定不會說,是兩人作失誤,自己傷了自己。
把責任全部推到了秦飛上,這樣也能挽回一些面子。
“好....我先把毒針拔了。不過,這傷口的毒,要吸出來啊!”謝決明也知道,這兩人是高手,脾氣有些暴躁,不敢惹他們生氣,只能先幫兩人解毒再說。
不然,惹急了一翻臉,一掌拍死自己就悲催了。
“你他媽的吸啊,你沒長啊!”國字臉怒氣衝衝的說道,同時一掌拍在茶几上。
厚實的紅木茶几,頓時了碎屑,嚇得謝決明一哆嗦。
不敢再說什麼,低著頭,幫國字臉吸毒。
過了一會兒,國字臉上的毒就吸得差不多了。謝決明了下浮腫的香腸:“已經好了!”
“還有老子呢,快點,過來吸!”
麻桿男離朱韻韻最近,中的毒針也是最多。
有氣無力的撅起了屁,指了指:“快點,老子屁中針了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