凰淡淡的看了楊若曦一眼,說道:“本來,我是準備讓你回江城理一下父母的關係,才練太上忘錄的,不過你現在已經練了,也沒辦法。但是,你要記得,你沒突破神境五重天之前,不要去找鬼王,不然和送死沒什麼區別。”
“知道。”楊若曦點點頭。
只是修煉了太上忘錄,變得淡漠了許多。
說白了,就算看到了父母,同事,哪怕秦飛,心都不會產生一一毫的波。
但是,生活狀態和正常人卻無異。
只是把自己的世界封閉了,不再有七六慾,也不再有喜怒哀樂。
凰也以為秦飛死了,自然支援楊若曦去找鬼王算賬,畢竟是秦飛的妻子。
而為鴻蒙島的人,雖然功夫比上古門派的宗主還要高上幾分,但是鴻蒙島也有自己的規矩,就是不能破壞世俗世界的現有秩序。
也就是說,凰能打傷鬼王,卻不能殺了鬼王。否則,就是破壞了上古門派之間的平衡。
何況,馬上就年底了,還要返回鴻蒙島,可能元宵之後,才會去京城的第七科報道。
“那好,這條路是你自己選擇的,那就好好走下去。”凰點點頭,把機票給楊若曦,隨後就離開了機場。
楊若曦拿著機票,見快要檢票了,就走進了安檢通道,登上了飛往江城的飛機。
只是沒有什麼了,像是一個漂亮的機人一般,但是父母始終是父母,現在快過年了,自然要回去看看。
然後,再去省城工作,順便修煉太上忘錄,等到突破了神境五重天,再去找鬼王給秦飛報仇。
這一點,和秦飛之前的失憶,有本質上的區別。
但是,也最殘忍的。
明明認得邊的人,甚至知道他們和自己的關係,可偏偏產生不了緒波。
差不多兩個小時後,楊若曦就下了飛機,打了一輛計程車,回到了湖畔一號。
推門進去,有一種恍然的覺,既陌生,又悉。
一晃,都快三個月沒回這個家了吧。
楊國明夫婦坐在沙發上看電視,並不知道兒婿之間,已經離婚了,還經歷了這麼大的磨難。
歡喜的迎了上去,替楊若曦拍了拍上的雪花:“曦曦,你一個人?小飛呢?”
“哦,秦飛啊,有點忙,可能回來過年了。”楊若曦看著眼前的楊國明,如同看著一個陌生人。
明明心裡知道,這個面帶笑容的男人,是自己的父親,可心裡就是升不起那種親切。
李梅芳微微驚訝了一下,才抱怨說道:“曦曦,你是不是和小飛還在鬧緒呢?這事兒都過去這麼久了,你應該給他一次機會的。小飛啊,我們看著長大的,這孩子可能只是一時糊塗!”
“我的事,我自己會理!累了,我去睡覺了。”楊若曦看了李梅芳一眼,隨後獨自走上了樓去。
心裡知道,秦飛已經死了,不過沒有悲傷的覺。
如同聽到了一個不相關的人,死亡的訊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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