隨後,趙慕馨也從外面推開門走了進來,等到服務生把菜上齊之後,三個人一邊吃東西,一邊聊起了家常。
而另一頭,城的一家檯球廳裡,跪著一排鼻青臉腫的小混子。
中間的沙發上,坐著一個長相秀氣,看起來斯斯文文的青年。
但是,從地上的跡和稀稀拉拉的槽牙看來,這年輕人下手可真不斯文。
“說吧,那塊令牌在哪裡?”吳麒麟看著自己修長的手指,慢吞吞的盯著眼前的一排混子問道。
“我...我不知道,東哥應該知道。”其中一個黃,神畏懼的指了指邊,一個材胖的混子說道。
這混子,正是徐東。
當初秦飛和江詩韻落難的時候,徐東可沒欺負江詩韻。
“我這人耐心不是很好,最好我問什麼,你們就說什麼。那塊令牌,藏哪裡了?”吳麒麟又看向了徐東問道。
“那....那是我發現的,憑什麼給你?”徐東的說道。
當初,吳麒麟從秦飛那裡知道,鴻蒙令就是進鴻蒙島的關鍵之後,就開始命令手下,全國的尋找鴻蒙令。
剛好,徐東平日裡喜歡跟著一些混混挖沉木賺錢,無意中把白辛涼藏在一塊地裡的鴻蒙令挖了出來。
得知黑市上有人懸賞一百萬找線索,徐東便拿著鴻蒙令去領賞,但是對方想黑吃黑,被徐東和幾個狐朋狗友拼死跑掉了。
吳麒麟得知了訊息後,便親自找到了徐東,討要鴻蒙令。
見徐東不肯拿出來,微微哼了一聲,一揮手,眾人後的一張檯球桌,就變了碎片。
淡淡的哼了一聲,說道:“現在可以說了嗎?”
“我...我說,我給秦一飛了,他是我哥們,他幫我藏起來了。”徐東見吳麒麟這麼厲害,腦海裡瞬間就想到了“禍水東引”,說鴻蒙令在秦飛手中,讓吳麒麟去找秦飛算賬。
要知道,上一次秦飛的筷子,在他的脖子上,可是讓他吃盡了苦頭。
但是知道秦飛能打,也不敢去江城找秦飛算賬。
所以,就想利用吳麒麟來對付秦飛。
“秦一飛?”吳麒麟微微楞了一下。
在他心裡,秦飛可是來自鴻蒙島的人,而眼前的這些混子,如同石裡的癩蛤蟆差不多,怎麼可能認識秦飛呢?
“對,江城的秦一飛,我朋友,令牌在他那裡!”徐東一口咬定說道。
“是嗎?那我問你,你是如何認識秦一飛的?”吳麒麟覺得這件事有些蹊蹺,便耐下子詢問了起來。
按理說,秦飛和徐東,明顯不是一個世界的人,一個是頂尖高手,一個是混子流氓,兩人怎麼可能是哥們呢?
“我.....我們從小就認識,他老家是城的人。”徐東開始編造了起來。
“他老家是城的?”這下到吳麒麟驚訝了起來,心念微微轉了一下,猛的想到了一種可能,莫不是老子被秦飛忽悠了?
不然的話,一個土生土長的小地方的人,怎麼可能為鴻蒙島的人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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