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飛懷裡,一般都備著銀針。必要的時候,不僅能救人,還能當暗用。
了兩出來,用酒消了下毒,才在萬橫江上紮了兩下。
隨後,就收了銀針,說道:“已經好了,回去休息兩天,再來複診一下。”
“好,那老子明天再來。”萬橫江哼了一聲,就一瘸一拐的離開了秦王閣。
等到萬橫江走了之後,秦飛又來到外面,和張龍王虎他們一起,把移位的石獅子,恢復了原樣。
也瞭解到,萬橫江竟然是武協會長的兒子,難怪修為這麼高,已經聖境大圓滿了。
不過,在秦飛眼裡,管他什麼會長的兒子,要是還敢來秦王閣搗,就準備橫著出去。
畢竟,秦王閣自己還佔一半呢。
想著關月兒還等著自己送去疤痕的藥材過去,也沒耽擱,抓了幾味藥材後,打了末,包裹好就上車了,朝著關月兒的公寓而去。
而萬橫江,也開車回到了萬家的別墅。
萬莫敵見大兒子回來了,急忙問道:“橫江,怎麼樣?”
“別說了,沒要到手。冒出來一個記名弟子,給我紮了一針,說一定能治好。我想著也不能太蠻橫,就明天再去吧。”萬橫江無奈的說道。
“也行,咱們一定的佔住理。王厚德的人脈也廣的,想他把洗髓丹的配方出來,不能急於一時。”
萬橫江說罷,把茶几上的藥水遞給自己的兒子:“洗一下傷口,辛苦你了。”
“沒事,都是為家裡做事嘛。”萬橫江接過藥水,倒在傷口上。
按理說,只要抹上這種藥水,傷口的潰爛和浮腫,馬上就會消失。
畢竟,自己的手腳,肯定自己能化解。
但是,好幾分鐘過去了,那種疼痛,潰爛的覺,還是沒有消失。
而且,還有蔓延的趨勢,好像整條都有些麻木了,用不上勁兒。
萬橫江有些慌張了起來,急忙說道:“爸,我的怎麼真的壞了?”
“什麼真的壞了?”萬莫敵狐疑的看了兒子一眼,出手,握著兒子的手腕檢查了一下,神也變得古怪了起來。
“爸,該不會出什麼岔子了吧?”萬橫江張的說道。
他只是想“裝壞”,但是沒想過“真的壞”啊。
“你剛才說,有人給你的紮了兩針,是吧?”萬莫捋著鬍鬚沉聲問道。
“是啊,一個年輕人,看起來普通的。”萬橫江回憶了一下說道。
“這人有兩下啊,你上的經脈,完全被一種奇怪的力量給封閉了。不過,我應該能破解。”萬莫敵說完,轉也取出了一盒銀針,開始給兒子治。
而秦飛這邊,也到了關月兒租的公寓。
停好車後,就看到關月兒輕快的走了出來:“哥,快進來,有驚喜給你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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