君酒店,室高爾夫球場。
畢竟,楚天雄以前在省城也是有頭有臉的人。今天,來幫自己的兒子打架,總不能像地流氓一般,在大街上扭著頭髮打吧?
自然,要選一個比較秘,但又寬敞的地方。
這座室球場,自然是最好的選擇。
此刻,空曠的球場,除了他以外,還有一個躺在椅子上的青年。
帶著獷的雷朋墨鏡,穿著阿瑪尼的花衩,脖子上掛著一條拇指的金項鍊,整個人看起來猥瑣又包。
旁邊,一個穿著白短,出白皙的陪練郎,被那青年握著小手,調戲得滿臉通紅。
楚天雄苦笑了一下,繼續扎馬步,等兒子把秦一飛那狗東西帶來。
片刻,大門開了。
楚天雄先興沖沖的走了進來:“爸,那小子來了。”
“喲,還幫手了,難怪敢和我板!”秦飛笑了下。
不過,見楚煥東那老頭子“爸”,又忍不住挖苦說道:“楚煥東,你兒園沒畢業啊,打不過還找你爸來?”
“小子,休要猖狂。老夫楚天雄,特意來領教你的高招!”楚天雄瞪著一雙虎目,站直了,往前走了兩步。
“行,打就打吧,乾脆你們父子倆一起上,免得等下輸了不服氣,回去又你爺爺來!”
秦飛無所謂的說道。
現在,鴻蒙戰甲已經快要進化到二階了,能幫他擋下不攻擊力。
所以,不管對手是外家還是家,或者外兼修,只要沒有突破神三,秦飛基本上就有把握把對方按在地上。
“爸,你看見了吧,這小子太氣人了!”
楚煥東氣的鼻子都快冒煙了,恨不得上去一刀捅死秦飛。
“呵呵,小子,有自信啊。老夫可是神一巔峰的外家高手,那今天就讓你嚐嚐,我鐵手的滋味!”楚天雄自然沒有那麼容易氣。
只是冷笑了一下,雙手就朝著秦飛肩膀拍了下去。
他修煉的是外家功夫,就是最有利的武。
在那個組織,他的代號就是“鐵手”,就算一般的鋼板也有信心,一掌拍出印來。
但是,手掌還沒挨著秦飛,卻覺眼前一花,秦飛就不見了影子。
剛要轉,後背就麻了一下。
蹬蹬的退了兩步,不由得氣惱的說道:“有本事和我正面剛啊!”
“,藏了鋼板啊,這麼?”
秦飛也警惕了起來,剛才踹那一腳,覺像是踹在坦克上面一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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