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咔,啊呀....”
一聲清脆的,骨折的聲音在閉的車廂裡,十分清晰的傳了每個人的耳朵裡。
白背心老頭肚子上還捱了一腳,蹭蹭的退了幾步,一屁坐在地上捂著手腕慘了起來。
要知道,“大爺”,“大媽”在華國的地位是十分超然的。
一般人都不願意招惹,就算被佔了一點便宜,頂多理論兩句,甚至有的還忍氣吞聲。
像這種直接擰斷人家手腕,還“放倒”在地,讓車廂裡的人覺得大快人心的同時,還有些替出手的秦飛擔憂。
這一躺,再加手腕骨折,沒個幾十萬收不了場吧?
不過,能擁有凰這種,如同仙一般朋友的男人,應該也不差錢。
一時間,車廂裡的每個人的表,都不相同。
原本,站在凰附近的一些乘客,也下意識的往後退了一些,似乎的男朋友脾氣不是太好。
要是不小心到了這個人,也被擰斷手腕就悲催了。
“哎呀....兒子,我被人打了....對,在三號線。下一站,就是醫科大學站,哎呀,疼死我了....”
老頭子也不起來,躺在地上一邊哼哼唧唧的,一邊打電話搖人。
見到這一幕,有一兩個乘客善意的提醒秦飛說道:“你們這一站就下車吧,他兒子是個大混子!”
“謝謝,我們去醫科大學辦點事。”秦飛微微笑了下說道。
“好吧....”
那些乘客嘆了口氣,也不說話了。
幾分鐘後,醫科大學站就到了。車廂門剛剛開啟,一個穿著黑背心,看起來魁梧高大的壯漢就了進來:“都他媽的別下車!”
“對,都給我老老實實的坐在位置上!”
“都他媽的別,誰幹誰!”
壯漢後的七八個小弟,也咋咋呼呼的說道。
一群乘客微微張了張,但卻沒有人敢說什麼。醫科大學附近這一片,誰不認識張三虎啊,據說是省城現任大哥手下的二號人。
“兒子,是他...是他踹的我。我只是路過想下車,他就莫名其妙的毆打我啊!手腕都斷了!”白背心老頭被壯漢扶起來後,指著秦飛說道。
“草,我父親也敢踹,活膩了是吧!”壯漢鬆開老頭子後,三兩步就到了秦飛的面前,一掌了過去。
“咔,哎呀...”
車廂裡的乘客,表微微一楞,這聲音怎麼有點似曾相識呢?
壯漢捂著手腕,踉蹌著退了幾步:“給我幹他!”
七八個混子立即從後腰出甩,朝著秦飛和凰一擁而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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