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誰你這麼漂亮!”
秦飛笑了下,覺虛榮心得到了極大的滿足。
找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,拿起選單,用練的緬語點起了菜來。
帶著白帽子,皮黝黑的男子點點頭,記下了之後,才走進了後廚。
“你剛才點的什麼?”龍聽不懂緬語,見秦飛嘰裡咕嚕了一陣子,便好奇的問道。
“三份咖哩飯,一碗魚湯米線,還有特‘踏得馬’,就是一種飛餅,好吃的。”秦飛解釋說道。
“我們就兩個人,你怎麼點三份咖哩飯?”龍有些納悶的說道。
“你吃兩份,我吃一份。”
“當我是豬啊?”
“不怕你吃不夠嘛!”
“算你有點良心!”
兩人說說笑笑了一陣子,飯店的後廚,就把食端了上來。
龍也沒客氣,拿著筷子便開始大快朵頤。
秦飛倒是慢吞吞的吃著,直到喝完最後一口湯,才微微皺起了眉頭。
“怎麼了?”
龍了角:“味道不好嗎?”
“不是,有條蟲子。這飯店,也太不衛生了吧?”秦飛看著魚湯米線碗底,一黑乎乎的蟲子,湧起了一反胃的覺。
“沒事,咱們都是武者,難道還怕肚子痛嗎?只要味道好就行了,晚上我還來這裡吃!”龍倒是一臉心滿意足的樣子。
“也對,咱們走吧,去逛逛當地的玉市場,你皮這麼好,不帶一玉鐲,就浪費了!”秦飛笑道。
“那行!”
兩人結了帳之後,便離開了飯店。
一直到兩人的影,消失在了街道的盡頭,一輛越野車裡,才走出來一個帶著墨鏡,看起來有些邋遢的老者。
如果,秦飛在這裡的話,就能認出來,這老者正是被他追殺過的降頭師沙坤。
只是秦飛換了一副皮囊,沙坤倒是沒有把他認出來。
但是剛才,他已經給秦飛和龍的飯菜裡下了“蠶靈蠱”,不僅可以蠶食秦飛的真氣,還能進,啃噬秦飛的經脈。
因為這種蠱蟲,幾乎比針尖還小,又是過母傳播的,讓人本防不勝防。
秦飛剛才在碗底看到的那黑蟲子,就是蠱蟲的母,裡面的蠱,早就混在湯裡,被秦飛給喝了下去。
沙坤估著秦飛裡的蠱蟲也該發作了,便柱了一黑乎乎的柺杖,不慌不忙的跟了上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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