龍四海囂張慣了,張就準備罵秦飛。不過,一想到上次武必火懼怕秦飛的樣子,又只能生生的把後面的話吞了下去。
“他就是京城珠寶協會,副會長。”青花見秦飛似乎認識龍四海,便在秦飛耳邊低聲說道。
“唔,看來是冤家路窄!”秦飛有些鬱悶,心裡也明白了幾分,為何青花的珠寶公司收不到邀請函,多半是龍四海搞的鬼。
畢竟,自己和唐敏的關係並不是什麼機,只要稍微打聽一下就能知道。
既然,龍四海是珠寶行業的副會長,想知道自己和唐家的關係並不難。
“怎麼,想來走後門?我告訴你們,參加珠寶展靠的是本事,不是憑關係,你們趕回去,別給我們珠寶行業抹黑!”龍四海一副義正言辭,道貌岸然的樣子。
“你那隻眼睛看到我來走後門了?我提禮了嗎?”秦飛毫不客氣的反駁說道。
“哼,那你來幹嘛?”龍四海怪氣的看著秦飛問道。
這時候,一個帶著眼鏡,看起來文質彬彬的男子也從走廊盡頭走了出來。老遠就看到了龍四海和秦飛他們,微微皺了下眉頭,才略帶責備的說道:“你們聲音小點,別影響孫藥王給周部長孫扎針!”
“嘿嘿,不是我嗓門大,是他們非要往裡面闖。你來了正好,把他們趕出去!”龍四海明顯認識眼鏡男子,指著秦飛他們,一臉的洋洋得意。
“先生,我們是董部長介紹來的!”秦飛估計眼鏡男子,應該是周部長的秘一類的份,便直接把董建國抬了出來。
“不好意思,周部長今天心不好,誰也不見。”眼鏡男子口氣雖然還算客氣,但明顯帶著幾分倨傲。
他跟周部長十來年了,基本上他說的意見,周部長會採納大半。所以,相當於很多生意人的命脈,都掌握在他的手裡。
而他和龍四海又是表兄弟關係,自然站在龍四海這邊,幫著打外地的珠寶商。
“聽到沒有,周部長誰也不見。趕回去吧,這是京城,不是魔都那種小地方。”龍四海著大肚子,一臉的囂張。
這狗東西,好像是南方的武林盟主。確實能打,連武必火都怕他。
可是,這裡是京城,是權利的中心。不是誰能打,誰就有話語權。關鍵是,看誰的關係。
龍四海心裡爽得不行,覺那天在魔都所的窩囊氣,都全部發洩了出來。
“呵呵,那行,我們就先告辭了。不過,麻煩你轉告周部長,再拖延下去,孫就沒救了。”秦飛聳聳肩,拉著青花的手腕,走出了院子。
“草,你咒罵周部長的孫,我一定會告訴周部長的!”
龍四海如同瘋狗一般,在秦飛後面囂說道。
秦飛也懶得理他,和青花一起上了高爾夫之後,開出去幾條街,才停了下來。
他剛才過知力,已經“看”到了周部長的孫,況十分的糟糕。雖然那個“孫藥王”有些真本事,但絕對救不過來。
除非,他也能像自己一樣,施展天命神針的第三針洗髓,不然的話,周部長的孫不過今晚12點。
秦飛微微嘆了口氣,不是自己見死不救,而是連周部長的家門都進不了,也不能怪自己啊。
“秦飛,你不用嘆氣。就算參加不了珠寶展,我們今生緣一樣響噹噹的。”青花的安秦飛道。
“不是珠寶展的事,而是在慨古人說的一句話,‘閻王好見,小鬼難纏’,我空有一本事,卻派不上用場!”
秦飛苦笑了一下,發了汽車:“走吧,咱們隨便逛逛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