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兩個長老,已經初步悟出來“劍意”了,但白辛涼還稍微差了一點。
何況,這是兄弟團聚,不是比武大會,基本上都是喝酒敘舊,很聊武學上面的事。
一桌人都微微有些醉意之後,兩個長老先告辭離開。
白辛涼又抱出來一罈上好的兒紅,開啟黃泥封印之後,和秦飛,趙二蛋繼續喝了起來。
不過,這時候外面卻傳來了爭執的聲音,還有一道不爽的聲音:“你們兩個老傢伙,都給我讓開,不然我不客氣了。白辛涼算什麼東西,竟然不給我父親拜壽!”
“不好意思,蕭主,我家主朋友來了,正在喝酒,無瑕過去拜壽!”一道不卑不的聲音響起。
“朋友?什麼狐朋狗友?來了劍宗的地盤,也不給我們通報一聲?”那道不爽的聲音,繼續糾纏不清。
而且,說話結結的,明顯也喝了不酒。
“走,出去看看!”
秦飛站了起來,和趙二蛋一起走向門口。
“兩位兄弟....”
白辛涼苦笑了一下,也跟著走了出去。
很快,三個人就來到了村子門口,一個穿著華白袍,腰扎玉帶,彆著一把鴻蒙下品寶劍的青年,正趾高氣揚的咒罵著兩個劍僕的長老。
後,還跟著七八個青年,都有神一左右的實力。
見白辛涼出來了,罵得更兇了:“白廢,你他媽的剛剛突破聖境中期,就拽上了吧?竟然不去給我父親拜壽?信不信,我今晚上就滅了你們劍僕一脈?”
“小子,你他媽的什麼東西?”
秦飛眉頭一皺,形一晃,就出現在了白袍青年的面前,盯著他,眼神寒的問道。
“草,你又算什麼東西,敢這麼跟我劍宗主說話?”白袍青年蕭化龍,撇了秦飛一眼,確定不認識之後,直接一掌了過去。
他正是劍宗宗主,蕭問鼎唯一的兒子,擁有神四中期的修為,三年前便領悟出了“劍意”,被劍宗上下稱為百年難得一遇的天才。
而且,還有一件事是秦飛不知道的,就是蕭化龍半年前見過一次江詩韻後,就立志要把江詩韻變自己的人。
隔三差五的打電話擾,不過都被江詩韻拒絕了。
見秦飛一齣面就頂撞自己,心裡的火氣蹭的就上來了,準備給秦飛一點看看。
本來,劍聖和劍僕是一脈相承,但是五百年前,由於發生了一些變故,劍僕一脈就獨立了出來,蝸居在這小村子裡,和劍聖一脈幾乎斷絕了關係。
如今,劍宗宗主大壽,本來和白辛涼一錢關係都沒有。
蕭化龍仗著酒勁過來鬧事,實際上就是想辱白心涼。
如果不去拜壽,就好找個藉口,對劍僕一脈下手。
如果去拜了壽,以後就可以名正言順的對外宣稱,劍僕一脈不過是他們的附屬分支,好凌駕在劍僕一脈上面,而不是獨立的門派。
他這點心思,秦飛一眼就看穿了。所以才會替白辛涼出頭,教訓一下蕭化龍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