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下要是劈實在了,絕對能把蕭化龍胳膊砍下來。
“媽的,你以為你是誰?”
蕭化龍也唰的出了佩劍,手腕一抖,一劍刺了出去。
哪知道,眼前一花,秦飛就失去了蹤影,過鴻蒙塔出現在了蕭化龍的後。
重重的一腳踹在蕭化龍的背上。
噗....
蕭化龍只覺被犀牛給踢了一腳,一下子就飛了出去,摔倒在一張桌子上,又咕嚕嚕的滾在了地上。
雪白的長袍,也沾滿了油汙,加上疼痛,顯得面十分的猙獰,哪裡還有剛才那英俊瀟灑的模樣。
這一變化,說來話長,其實就在電火石之間。劍宗的護法廢了兩個,主也被秦飛一腳踹翻。
若不是江詩韻當時在秦飛後喊了一句“手下留”,恐怕蕭化龍的兩條胳膊,已經被砍了下來。
“這人是誰啊,是不是活膩了,敢在劍宗鬧事?”
“好像是最高首長任命的‘武帝’,看起來年輕的,沒想到戰鬥力這麼強!”
“應該就是江詩韻的男朋友吧?這蕭化龍也真是的,明知道人家有男朋友,卻去追求人家,不是找打是什麼?”
“估計這件事會鬧得很大,蕭問鼎可是出了名的護犢子!”
在場的賓客不管認識秦飛的,還是不認識的,都頭接耳小聲的議論了起來。
“宮主,我覺秦先生好霸氣哦!”
影憐兒挽著慕容傾城的胳膊,眼睛裡都是亮晶晶的星星。
“呵呵,蕭化龍也是咎由自取,連秦飛的人都敢沾染。這些人,實在太不瞭解他了!”慕容傾城角微微一彎,可是見過秦飛暴走的樣子的。
別說蕭化龍了,就算他老子,都未必剛得過秦飛。
不然,伊卡斯是怎麼死的?
果然,蕭問鼎見自己護法被廢,兒子被打,宴會現場了一片狼藉。蹭的下就站了起來,一頭白髮無風自,冷冷的看著秦飛:“你可知道,你做了什麼?是在挑釁我劍宗的威嚴嗎?”
“老東西,子不教父之過,我還沒找你算賬呢!”秦飛攬著江詩韻的胳膊,不冷不淡的看著蕭問鼎說道。
“好,很好。年輕人狂是好事,但是狂過頭了,就會遭雷劈的。”
蕭問鼎一抖袖袍,兩邊的桌椅,就自分開,讓出了一條路來。可見蕭問鼎的力,也是十分深厚的。
“宗主,那個....能不能給我一個薄面,秦飛是我婿。”江淮安急的滿頭大汗,微微躬著,十分不安的說道。
他也有大半年沒見到秦飛了,覺得秦飛雖然突破了神四,可劍宗畢竟屹立上千年了,又是五大門派之首,底蘊肯定不是剛剛嶄頭角的秦飛能夠比的。
何況,除了蕭問鼎父子,劍宗還有“劍閣”的存在,那幾個不問世事的老傢伙,修為都到了一種可怕的地步。
“江護法,你無需多言。我只找秦飛的麻煩,和你們父無關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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