凰點點頭,帶著花憐兒一起飛進了秦飛休息的院子。
此刻,秦飛本來就喝得有點醉了。而凰出門的時候,給他喝的那杯茶裡面,又有催的藥。
所以,儘管迷迷糊糊的,但是卻覺得口有團火焰在燃燒。
其實,按照以前凰的格,是做不出這麼腹黑的事的。不過,融合了第二人格黑凰,所以凰現在做事的風格,也有幾分黑凰的幹練和果斷。
為了自己的男人,可以負棄天下任何人。
“妹妹,去吧!”
凰把花憐兒送到門口,隨即帶上門,並沒有走得太遠,而是等著兩人雙修完,免得中途出岔子浪費自己的一片苦心。
而花憐兒,畢竟還未經人事,見秦飛赤著壯碩的膛,呼吸有些急促,心裡還是有些張的。
著小手,咬著貝齒,輕手輕腳的來到了秦飛的邊。
坐在床沿上,腦海裡一片空白,不知道該如何進行第一步。
想了想,還是輕輕的褪下,出了白皙,高挑,曲線婀娜的姿,輕輕的鑽進了秦飛的被窩。
秦飛迷迷糊糊之間,只覺有一個冰玉骨的人,躺在了自己的邊,鼻子裡都是一淡淡的花草的幽香。
在催藥的激發之下,秦飛堵住了邊人的,大手也在,細膩的軀上游走。
花憐兒微微閉著眼睛,既張,又期待。
在一的刺痛之中,到了從未有過的滿足和快樂,也毫無保留的,把裡的木靈之力,全部轉移到了秦飛的裡。
一番雲雨,秦飛總算平靜了下來,不過倒在一邊,繼續沉睡了過去。
花憐兒渾,提不起力氣,也只好輕輕的靠著秦飛的肩膀,閉上了眼睛。
第二天清晨,秦飛總算清醒了不,覺邊多了一個人,還以為是凰。
了眼睛,掀開了被子,本來準備再好好折騰一下,卻看見一張略帶,張的俏臉。
頓時心裡一跳,滿臉的尷尬:“憐兒,你怎麼在我床上?”
“公子,憐兒無以回報,只有以相許,還公子別嫌棄憐兒。”花憐兒弱弱的說道。
“算了,也怪我沒把持住!”
秦飛覺得有些蛋疼,又欠了一個風流債。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好,乾脆穿好了服,去後院泡溫泉。
不多時,正準備回去給花憐兒代幾句的時候,耳邊響起了一道傳音:“大哥,醒了沒有,麻煩上門了!”
“麻煩?”
秦飛一下子就從溫泉裡跳了上來。
快速的穿好服,急忙傳音龍天佑:“怎麼回事?我馬上過來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