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寒淵靠在椅背上，轉手腕上的佛珠。
他沒有說話。
沈星野走到長桌前。
他拉開一張空椅子坐下，雙疊，直接搭在紅木會議桌的邊緣。
他從夾克口袋裡出一顆荔枝糖，剝開糖紙扔進裡。
“電腦。”沈星野咬著糖塊，吐出兩個字。
旁邊一名助理遞上一臺筆記型電腦。
沈星野拿過銀碟，介面。
螢幕亮起。
集的底層程式碼出現在投影大螢幕上。
會議室裡的高管們靠著椅背，看著螢幕。
沈星野左手敲擊鍵盤，右手控板。
鍵盤發出一連串集的撞擊聲。
“這個後門用了雙重巢狀協議。”王海出聲，“表面是普通的木馬，實際底層綁定了自毀程式，只要修改任何一個位元組……”
“閉，吵。”沈星野頭也不抬。
王海閉上。
一分鐘。
兩分鐘。
沈星野的輸速度持續飆升，螢幕上的程式碼片翻滾。
五分鐘後。
沈星野敲下回車鍵。
投影大螢幕上的程式碼停止滾。
一個綠的“清理完”彈窗彈了出來。
“剝離了。”沈星野拔出碟，隨手扔在桌上。
碟過桌面，停在王海面前。
會議室沒人出聲。
王海盯著大螢幕上的執行日誌。
完剝離，核心資料庫完好無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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