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穿著的是一件白的羽絨服,脖子上的大金鍊子,格外的耀眼。
“秦瑤秦董事長,你好啊,粱霞,是你媽吧?”
江寒這才知道,這些人的目標是粱霞,過粱霞來打擊秦瑤。
當然了,在這一瞬間,江寒也大致知道了對方的手段。
幕後的黑手,不就是秦懷仁麼。
江寒原本以為,他只是埋下來秦懷瑜這邊的線索,沒想到粱霞這邊,也早就被滲了。
“大意,大意了啊,這段時間,丈母孃一直在外面打麻將,一直在鬼混,看來,也是被人做局了。”
秦瑤回道:“沒錯,粱霞是我媽,我媽怎麼了?出什麼事了,你和我說清楚。”
“那就沒錯了,你媽可真不是個東西,……”貴婦辱罵著,還要繼續說。
江寒怒喝道:“有事說事,這裡是秦氏集團,不是你說罵街的地方,再敢說髒話,打爛你的。”
秦承志瞪了江寒一眼,不過卻沒有吱聲。
“你說什麼呢?你敢罵我們夫人?”其中一個保鏢,上前來指著江寒道。
江寒一手,把他的手指抓住,然後輕輕一掰,那個保鏢就慘了起來:“啊……疼……疼,放開我……”
“記住了!你要是再指著我,斷你的手指,滾開!”江寒一覺踹開了他。
其他幾個貴婦和保鏢啥的,看到這一幕,都有些膽怯了。
尤其是出頭的這個貴婦,就怕江寒連也打了。
“你……你怎麼打人啊?”
“有事說事!”
江寒冷冷的道。
見到江寒這麼猛,反倒是有點出乎保安們的意料之外,或者說,費廉是沒有想到,會有江寒這麼大一個意外。
好在,現在這裡的人,已經夠多了。
“咳咳。”
貴婦咳嗽了兩聲,假裝鎮定,這才說道:“粱霞啊,之前一直和我們說,說兒是秦氏集團的董事長,說怎麼怎麼的厲害,一個勁地吹噓自己。看到我們打牌呢,就非要纏著我們,不帶玩,還覺得生氣的那種……”
“這不,找我們借了錢,還把秦氏集團,都抵押給了我們,你看……這是不是籤的字?”
轟隆!
把秦氏集團都抵押出去,這是有多二啊?
關鍵,秦氏集團值多錢,知道嗎?
又有什麼資格,抵押秦氏集團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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