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江寒,把這件棉襖,給我放進行李箱……”
“江寒,我的拖鞋還沒拿,你給我帶上,酒店的拖鞋,我用不習慣……”
“江寒,我的化妝品忘記帶了,給我拿過來。”
大清早的,江寒就被梁霞折磨了,拿這個,拿那個的。
江寒已經解釋過了,現在也才九月份而已,燕京還沒有到要穿棉襖的季節,但是梁霞可不管,非要帶上。
號稱是有備無患。
關鍵自己是不去拿的。
這一次四個人出行而已,結果秦瑤一個箱子,梁霞足足一個人就要了兩個行李箱。
還得加上一個雙肩包。
江寒也很懵,不過,也任由梁霞去折騰,無所謂了。
別說只是兩三個行李箱了,就算是二三十個,江寒也搬的。
趕到飛機場後,正在等飛機的時候,江寒接到了一個陌生的電話,接通之後,才知道是杜鵑的電話。
“影,我的師妹……哎,況不樂觀,雖然接回了師門,但是……你之前說過,你認識廖神醫,是否能請你……”
江寒沒有拒絕,說道:“好,我知道了,我聯絡一下,這個廖神醫,我認識他的孫子,和我關係還不錯,不過況,還不能確定,我會盡量幫你的。”
杜鵑也是四靈戰隊的人,雖然不是飛龍戰隊的人,但也是為國爭,為國效力,為了華夏,出生死的人,能幫忙的話,江寒也不會推辭。
他立即給廖學友打了個電話,說了這件事,不過廖學友卻表示,他爺爺廖神醫,最近好像在研究什麼丹藥,大有可能不會出手,但是他願意試一試。
江寒也決定了,從燕京回來之後,親自過去一趟,和廖神醫聊聊,總不能眼睜睜的看著杜鵑的師妹出事。
這一趟飛機,秦瑤直接就訂了頭等艙。畢竟,這一次算是旅遊,又帶著爸媽,所以秦瑤也不想讓爸媽太難。
梁霞和秦懷瑜倒是經常坐飛機去旅遊,卻也很坐頭等艙,絕大部分時候,都坐的是經濟艙,這也主要還是因為以前他們家並不算太過富裕的緣故。
所以能坐上頭等艙,梁霞還是激不已的,當然了,自己的膛,揚起的也更高了。
因此,到了頭等艙之後,第一件事,就是讓空姐先給自己倒一杯牛。
頭等艙的乘客是先上飛機的,並且空姐很快就會過來服務呢。
著頭等艙的服務,梁霞自然也就更加的膨脹了。
飛機等了快一個小時還沒有開,梁霞就有些坐不住了,開始催促空姐。
“怎麼回事啊?”
“飛機怎麼還不開?”
一個面帶微笑的空姐說道:“不好意思,頭等艙還有幾個乘客,正趕過來,還請耐心等待一下。”
“憑什麼?他們來得晚了,就讓他們改簽,或者坐下一班飛機,別人的時間,就不是時間了?”梁霞很是不滿地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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