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,在燕京一家夜總會,洪軒正摟著兩個在喝酒。
燕京不比其他的地方,是華夏的首都,在這裡混的,其實很難出頭,或者換個說法,在這裡混的,都是背後有人的,要不然的話,早就被查了無數次了。
首都當然也有違法紀的,但是沒有大規模的。
洪軒的乾爹洪長庚,在燕京也算是比較牛的地下大佬了,不過,他也只是大佬面前的一條狗,僅僅只是因為他還有利用價值,而且這些年做事,並沒有那麼狠罷了。
洪長庚尚且如此,洪軒就更不用說了。
當然了,這只是對於上層人來說,在地下的平民面前,洪爺這麼名字,還是很有威懾力的。不說別的,就從洪長庚手下有五家夜總會,十多個酒吧,就足以說明問題了。
洪軒今天的心不錯,因為洪長庚開始放手,將這一家夜總會,給了他,這是他第一次真正意義上的獨當一面。
洪長庚沒有兒子,就只有兩個兒,而自己這個乾兒子呢,幾乎就等於他的親生兒子了。
這同樣是釋放出了一個訊號,以後,繼承洪長庚位置的,多半就是他了。
“呂老闆……說說看,有什麼事需要我做啊……”接到呂寧的電話後,洪軒喝了口酒,笑呵呵的說道。
洪軒畢竟年輕,而在夜總會和酒吧,年輕人居多,因此,更多時候,都會有一些年輕的老闆過來和他攀關係,他也樂得解決一些年輕老闆們不方便去做的事。
一來,這也算是握住了那些人的把柄,二來,也是一條創收的法門,至,那些人想要到夜總會玩,想要到酒吧耍,肯定會首選他這邊了。三來嘛,這也算是給自己增加名了。
呂寧說道:“小洪爺,我和幾個老闆,在鴨梨山大這邊吃飯,他媽的,有個小子,仗著會點武功,竟然把我們的人給打了。現在還要威脅廢了我們。”
“鴨梨山大?那好,距離我這邊不遠,我這就過來瞅瞅。”洪軒哦了一聲說道。
“小洪爺,你要小心一點了,這傢伙,是會武功的,就連燕京四之一的王思林王大的保鏢,都被打趴下了。”呂寧提醒道。
“OK,我知道了。”聽到王思林也在,洪軒的眼睛都亮了,這可是個大客戶啊。
不過呂寧雖說的,王思林的保鏢都被打趴下,他完全沒放在心上。要知道,他這邊手下,還有兩個厲害的打手,其中一個是先天境界。
上了人後,洪軒就帶著人出發了。他帶著的人,剛到鴨梨山大,恰好就看到乾爹洪長庚,正在給一個三十出頭的青年開車門。
然後,兩人一起,往鴨梨山大里走。
“洪軒,你他媽來這裡幹什麼?”不過沒走幾步,洪長庚就看到了洪軒,忍不住皺眉說道。
而那個青年也頓足,對洪長庚說道:“這就是你的乾兒子洪軒?”
“是,是,梁。”洪長庚畢恭畢敬的道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