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七點多鐘的時候,江寒才開車,從江家出發,往派對的地點而去。
過了這麼多年了,江寒的心境早就變化了,以前的紈絝朋友,他倒也不會一味的排斥,同樣,以前的那些對手,也不會再和他們去作對,沒啥意義。
他一個和最可怕的敵人,最艱險的匪徒作戰的人,反而更喜歡直來直往,對於謀算計,興趣不大。
和江別離一樣,武功只要高到一定的級別,自然沒人會輕易的去招惹。
現在的江寒,其實已經有一點這個意思了。
在年輕一輩,他就是絕對的江無敵,燕京雖說人才輩出,可是年輕一輩的人,在武學上,一個能打的都沒有。
這些人也不是不強,只是和他比起來,差距太大了。
很多燕京的青年俊傑們,還在努力,想要突破宗師境界,最優秀的也才勉強突破了宗師境界,和江寒比起來,天差地別。
江寒是完全意義上的一騎絕塵。
江寒開著車,到了市中心的一家五星級酒店。
“都好幾年了,這家酒店,還沒有一點變化。”除了路段有些變化,這家酒店的外觀還真是一點區別都沒有。
在進去酒店裡面之後,殷大京才發現,裡面的裝修風格變化了。
“江……我的天啊,這都多年沒有見到你了啊。”江寒才進酒店沒多久,就有一個和他年齡相仿的青年,大踏步的走了過來,笑的說道。
“任志新?你小子現在這麼胖了?”江寒倒是一眼就認出了來人,笑著說道。
“噗嗤,這誰啊,竟然敢說任胖?不想活了麼這是?”在任志新不遠,還有一對,一個穿著紅晚禮服,一個穿著黑鏤空的禮服,紅開口笑道。
們兩個,都是任志新邀請過來的車模,材高挑,樣貌出眾。
任志新在們的圈子裡,那可是出了名的牛叉啊。
“這不是瞎扯呢麼,任這可是健房鍛煉出來的,看上去也只能微胖,實際上,渾都是,這樣的男人,才man嘛。”黑笑道。
兩人也算是不鹹不淡的拍起了任志新的馬屁。
確實,正如這兩雖說,任志新倒也算不上胖,只不過這幾年,他有點醉心於鍛鍊,自己都開了好幾家健房了,這材倒是練出來了。
渾都是,這種態,在外人面前,很能唬人,可是對於江寒這樣的武者來說,真的是紙老虎。
不只是江寒,對於燕京年輕一輩比較優秀的青年來說,任志新都是紙老虎一樣的存在,沒誰把他放在眼裡。
“你看,我說你胖,你來的都不爽我了,那這樣好了,我給你一個機會挑戰我,你看如何?”江寒當然是和任志新開玩笑了,就任志新這……剛邁武者門檻,終都沒有機會再進一步的渣渣,江寒吹口氣都能噴死他。
“任,揍他……”兩個也笑著助威道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