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呵……”聽到上甜,還在喋喋不休的,細數薛怡昕的“罪狀”,江寒忍不住冷笑了起來,並且聲音笑的越來越大。
“志凌,……給你理了,該怎麼判,就怎麼判,決不允許任何徇私。”江寒搖著頭,從這裡離開了,他原本是想要帶著上甜來這裡,給薛怡昕道歉的,看樣子,這人是死活也不會道歉了。
不過,江寒也很明白,上甜的這一輩子,徹底的毀了,做出這種事來,必要是要坐牢的,而且,桂城大學也肯定是要退學,學業沒了,名聲沒了,等再出來的時候,只怕就很難適應這個社會了……
至於能否幡然悔悟?
江寒本不敢去想,這個牛角尖鑽這樣的人,是很難回頭的。
別人是不到黃河心不死,不見棺材不落淚,只怕這位進了棺材,都不會認錯。
的三觀,已經變得畸形了。
只是可惜了薛怡昕,暴雪如此優秀的一個侄,竟然就這樣……
哎……
江寒和電弧出去的時候,心都很是沉重。
說難聽一點,他們寧願死的是薛睿軒,都不希是薛怡昕啊。
出去了之後,江寒和電弧喝了一晚上的悶酒,第二天的時候,這才去參加薛怡昕的葬禮。
薛怡昕的,之前還要走流程,現在才能回去,先舉行完葬禮,然後火化,當天就能搞定。
江寒和電弧留下來,就是為了參加完薛怡昕的葬禮再走。
“沒想到……還來了這麼多人……”
江寒和電弧到了靈堂,看到來拜祭薛怡昕的人,竟然還有不,倒是頗有些詫異,不過沒多久,江寒和電弧就發現了,木家的人,還有一些特別部門的人,也都來了不,都是來給薛家道歉的。
他們道歉,都賠了禮,尤其是木家,真是沒給,把薛磊一家三口,樂的差點就笑出來了。
即便是靈堂,可是他們一家三口,真的是哭不出來,想要痛哭流涕,一想到木家等人的補償,就真的是一滴眼淚都不出來,甚至於好幾次,都差點笑出聲。
這一副樣子,顯得格外的稽。
反而是薛建國二老,還是哭的不行,他們是真的傷心,看著孫兒的畫像,變了黑白,想到自己白髮人送黑髮人,就真的是止不住的淚流。
江寒和電弧過來的時候,隨便給了幾百塊錢,讓薛磊好一陣鄙視,不過人家過來也是客,他沒有趕他們走。
江寒拜祭完了薛怡昕後,就準備要離開了,沒想到薛建國還是上前來,握住了他們兩個的手,虎目含淚,用力的搖了搖,激之,不言而喻。
雖然他沒有開口說話,但是江寒和電弧還是能明白他的意思。
江寒輕輕的拍了拍薛建國的手,說道:“伯父,您以後要是有什麼麻煩,隨時聯絡我,薛川是我尊敬的前輩,是我的戰友,他的事兒就是我的事。”
薛建國點了點頭,說道:“多謝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