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腕都被手銬鉗制的沈麟艱難仰起頭,那張桀驁不馴的臉上揚起一抹自嘲的笑,
“我落得這個地步,都怪我不夠強大,否則,我就是對的那一方。”說出這句話,角的鮮止不住往外流淌,
“你問我知不知罪,我不知。因為我無罪。”
這話話落,又是一鞭子毫不留落在沈麟的上。他生生咬牙關,沒吭一聲。
那站在沈麟面前的人卻冷笑一聲,“這鞭子你應該不陌生,就是你的地下室裡的那,那是你用來審判別人的鞭子,如今卻打在你自己上,這滋味恐怕不好吧?”
“呃……”
每一鞭子落下,沈麟的上都留下一道痕。
可卻從未停止。
“在H市,你行跡不知收斂,三番兩次跟市長大人作對,你說說你,這又是何必呢。原本也沒想將你怎麼樣,畢竟只要你做事不出格,不傷及利益。那就沒必要鬧得兩邊難看。可是你不僅不低調,反倒是天化日之下,挑釁我們。”
“賈家的事就算了,畢竟跟陸家沾邊,我們得罪不起。可如今這個董豫華也被你直接理,要知道,對方每年上的金額可不比你給的。你這不是讓市長難辦嗎?”
沈麟艱難嚥下口中的腥味,多諷刺。口口聲聲說他是罪人,說他犯過多嚴重的錯誤,站在正義的一方指責他。怪他不該私自理董豫華的原因只是因為對方給的錢多。
傷及了市長的利益。
多可悲多可笑。
“不過聽說你跟陸家的人以及那位秦總有些,不知道……這是不是真的?”
若是真的,那麼便決定了他對待沈麟的態度。
可若不是真的…那想必也沒什麼顧慮。
沈麟諷刺一笑,“秦家?我若是能攀上秦家,至於走上這一條不歸路?”
他嚥下鮮,聲音沈,“至於陸家大爺,我最看不起他那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樣,我跟他們能有什麼?”
“他們那樣自視清高的人,又怎麼會與我這樣雙手沾滿鮮的人為伍?”
對方笑了笑,轉移開話題,
“哦,是嗎。看來是我想多了。”
“不過,我聽說江家曾經的大爺一直在你邊。”
沈麟略微一頓,隨後嗤笑一聲,滿眼不屑,
“沒錯,是我強迫的他,強迫他留在我邊。誰讓他不肯乖乖聽我的話,總是想要離開我邊。所以我限制了他的自由。”
“有錯嗎?”
面對對方問題,沈麟皆是避重就輕,而關於秦家以及陸家,他的回答都是認識,但是不。
時間不知過去多久。
一天,兩天,一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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