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21章 有什麼事就問
虞亦寧在家悶了半個月，程晨打了無數個電話，發了無數條訊息，約他出去吃飯，看電影，全被虞亦寧用同一個理由擋了回去，
“不太舒服，改天再來。”
程晨起初還信，後來次數多了就不信了。
最後一條訊息發過來，“咋了，你是要在家修仙咋滴？”
虞亦寧看了，鬱悶地把手機扣在沙發上，沒回訊息。繼續對著鏡子研究自己的尾。
在他實在是無聊的時候，他忽然想起一件事。
江宥禮。
那個一直在等人妖現的江宥禮。他說過，算命先生告訴他，他等的那個人是人妖，他一直以為是另外一種。
而如今……
他有耳朵，有尾。那麼有沒有一種可能，江宥禮等的那個人，就是他自己？
這個念頭一冒出來，就再也不下去了。
虞亦寧立刻出了門，去找算命先生。
算命先生還是老樣子，坐在花園邊，面前一壺茶，半溫不熱的。
聽虞亦寧把話說完，他不不慢點了點頭。
“沒錯。就是你。”
虞亦寧的心跳了一下，驚訝之餘更多的是欣喜，這樣的話，江宥禮就不必要再等很久。
“那我現在就去找他。”他轉就要走。
算命先生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。
“你現在去？”算命先生上下打量了他一眼，目落在他後，
“不怕被人當妖怪一樣抓起來？你得先藏好你的尾。”
虞亦寧低頭看了一眼，尾蓬鬆地垂在後，茸茸的，特別顯眼。他鬱悶地皺起眉來，忘了還有這事。
“你得練到它再也不會自己跑出來。”算命先生說，“要學會控制！”
虞亦寧嘆了口氣。他知道算命先生說得對。
他回到家，開始一遍又一遍地練。坐著練，站著練，走著練，對著鏡子練，閉上眼睛練。耳朵和尾像是兩個不聽話的孩子，他越想讓它們老實，它們越要搗。
有時候他以為練好了，一放鬆，尾又鑽了出來。
一個月。
他練了整整一個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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