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34章 離開這裡吧
從那次之後，陸珩晚上經常來這裡。
白天的他，在外人眼裡依舊是那個矜貴冷傲，風無限，眉眼間帶著疏離的陸總。誰見了他都要恭恭敬敬喊一聲陸大爺。
可到了晚上，他推開那扇門的時候，矜貴的陸總就死了。站在我面前的是另一個人，那雙眼睛裡多了些暗沈的緒，是卸下所有偽裝的他。
他真的好凶。
一點都不溫。
他把那些負面的緒，那些白天裡不能出的暗面，全部發洩在我上。從不問我的，從不問我願不願意，只是沉默暴烈地一遍又一遍地碾碎我。
陸珩，你真的壞了。
可我也是自作自。儘管這樣，我依舊迎合著他，從不拒絕，哪怕疼得發抖，也咬著牙不說一個不字。
我不明白自己為什麼會這樣。大概是因為陸珩的反差太大了，白天的他和晚上的他像是兩個人，讓我忍不住好奇，忍不住想靠近那個藏在冰面之下那破碎的靈魂。
我想了解他更多一點。哪怕代價是自己。
陸珩幾乎每晚都來。他每一次來都沒有廢話，問得直接又冷淡，沒有一。
“多錢一晚。”
他站在門口，燈在他後，把他的臉藏在影裡。我看不清他的表，也不需要看清。我出手，比了兩個指頭。
“兩千一百零一。”
手腕上淤青還沒消，那是昨晚手銬留下的痕跡，青紫的，一圈一圈地纏在腕骨上。他看見了，目在上面停了一瞬，什麼都沒說。
依舊從口袋裡出一疊鈔票，數也沒數，遞給了我。他不問我為什麼漲價，或許在他看來，沒必要問。兩千也好，三千也好，對他來說都一樣。
他帶我進了房間。
手銬扣住手腕的時候，冰涼的金屬上那層已經青紫的皮，昨晚的痕跡還沒散去，今晚新的就要疊上去了。他拿起皮鞭的時候，有過一遲疑。
我看見他的手頓了一下。
他猶豫了。
那一刻，我分不清心裡的緒，只是眼睛忽然有些酸。大概是因為他的猶豫。
我對他笑了笑，
“我可以的。”
一句話，讓他的下顎繃，沉默了片刻，揚起手腕。
“啪——”
疼。
真的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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