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64章 乖寶寶
“那你呢。”
下一秒，虞亦寧忽然問出這樣一句話。沒有任何鋪墊，沒有任何預兆。
算命先生下意識抬起頭，便對上了虞亦寧審視的目。那雙狐狸眼裡沒有笑意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沈靜認真的暗芒。
“你是誰？”虞亦寧問，停頓了一秒，又補了一句，
“你來自哪個時空？”
一句話，讓算命先生的心跳了半拍。
那只是一瞬間的事，快得像錯覺，但虞亦寧看見了，他看見算命先生搭在膝蓋上的手指微微蜷了一下。然後一切恢覆了正常，快得像什麼都沒有發生過。
算命先生不聲地開口，“你在說什麼？我聽不懂。”
虞亦寧沒有移開目。
他看著那張被墨鏡遮住了大半的臉，看著那雙他從來沒見過真容的眼睛，
“我覺得……你不像是我這個時空的人。”
他的聲音不大，但很篤定，“你說你是算命先生，能預知一切。可是還有一種可能，那就是你不屬於這裡，你來自另外一個時空。我說的對嗎？”
算命先生沒有回答。他的沉默本就是一種回答，虞亦寧知道。
“只是……我有些好奇……”虞亦寧的目落在算命先生鼻樑上那副墨鏡上，停了很久。一個人說話可以是假的，表可以是假的，可眼神騙不了人。而他把眼睛藏起來了。
為什麼？
虞亦寧忽然想到一種可能，不是因為不能見人，是因為怕被認出來。怕被某個悉他的人，過那雙眼睛看穿他所有的偽裝。
那麼，他是誰呢？
虞亦寧抬起手，指尖向那副墨鏡。
而算命先生卻在此時抬起手，輕輕握住了虞亦寧的手腕，阻止了他的作。
“虞亦寧，”他的聲音比平時低了幾分，低到像是隻說給虞亦寧一個人聽的，
“彆著急。該知道的時候，你會知道的。”
他把虞亦寧的手從墨鏡上移開，放下來，卻沒有立刻鬆開，而是在那隻手的掌心上輕輕按了一下，
“而現在，你的任務就是學會這一項能力。”
他什麼都沒有解釋。也不讓虞亦寧問。
虞亦寧心裡雖然還有許多疑團，但那種想要刨問底的衝卻並沒有想象中那麼強烈。
不知道為什麼，他看著眼前這個人，總覺得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安心，像是一個你明明不認識，卻莫名覺得可以信任的人。他沒有再追問，收回了手，點了點頭。
日子就這麼過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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