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見狀,心裡有些發虛,繼續試探道:“300下?”
我清了清嚨,但依然沒有出聲。
遲一咬了咬牙,說道:“500下!宋小姐你看這樣可以嗎?”
我輕輕甩了甩自己的手腕,悠悠開口道:“遲一,既然你如此心狠手辣,那便按你說的辦!現在就開始吧!”
遲一有些無語地指了指自己,“我心狠手辣?”
我瞇起眼,危險的目如利劍般掃向遲一。
他渾一,立刻改口道:“沒錯,就是我。得罪了主子心尖上的人,自然得重罰!”
遲一面向下方侍衛,沈聲喝道:“現在開始拔刀,聽我口令!一……二……三!”
一聲聲刀刃出鞘的冰冷刺骨聲,在遲一的數數聲中接連傳來,彷彿是死神的召喚,讓人聽了忍不住寒倒豎。
我卻面帶笑容,悠閒地側耳欣賞著這“妙”的聲音。
“三百六十八!三百六十九……”
“你們在此是何用意?”突然,姜懷遠的聲音在遲一數數的同時,打破了這和諧拔刀的氛圍。
我立刻換上一臉害怕之,微微抖著,小跑著鑽後不遠的姜懷遠懷中。
我眼淚婆娑地抬起頭,向抱著我、面擔憂之的姜懷遠,矯造作、委屈,“嗚嗚~姜懷遠,你可算來了!這個遲一,聽說我初遇那日被拔刀聲嚇得夜裡夢魘,他竟提議要侍衛們在此拔刀五百次,說讓我適應這個聲音,便不會再夢魘了。”
我低頭了眼淚,接著道:“我知道遲一是一片好意,雖然我心怕得要死……”
說到這,我便不再繼續說了,只低著頭悶悶地任由姜懷遠摟著我,彷彿一個了極大委屈的小媳婦。
“不是,主子!不是你想的那樣,我……我,唉!宋小姐你怎麼能誣賴我呢!”
遲一一臉焦急,語氣急切地辯解著,但是越急越解釋不好,就像一隻熱鍋上的螞蟻。
“我家小姐哪裡誣賴你啦!難道不是你提議讓侍衛們拔刀五百次的?”阿非常給力地開口回懟,就像一隻護主的小母。
阿的質問落下,遲一越發不知道該如何解釋了,只得單膝跪地,“是屬下的錯,請主子責罰!”
姜懷遠沈聲說道:“既然你知道錯了,那便罰你扎馬步一個時辰,不準吃晚飯!”
“是,謝主子寬恕!”
遲一領命,在院子穩穩紮起了馬步,那模樣,就像一座被釘在地上的雕像。
我探出頭朝他吐了吐舌頭,然後又繼續鑽姜懷遠懷中,埋起了頭。
“姜懷遠,我嚇得都了……”我可憐地說道。
姜懷遠彎下腰,輕鬆利落地將我抱起,“走吧,天不早了,我帶你去吃晚飯。”
“姜懷遠,你可真有勁,輕輕鬆鬆就能抱起我,而且還氣都不帶的,就像一頭健壯的牛!”
我滋滋地依偎在姜懷遠前,玩著他前襟的領,真誠地誇讚著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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