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將我上鬆鬆垮垮、凌不堪的細心整理好,手指輕輕過每一褶皺,然後又溫地將我浸溼的髮撥到耳後。
他的手掌輕輕著我的小腹,眼神中帶著一期待,“元兒,你好像每次都沒讓我停,會不會懷上?”
“你這個男人,爽完了才擔心懷上的問題。”
我沒好氣地輕輕翻了個白眼,角卻忍不住出一抹調皮的笑容。
果然再帥都是大豬蹄子,只會想著自己的。
“我不是擔心懷上,我是想讓你懷上。我知道你不願意嫁我,但是我想擁有屬於我們的孩子,我會將天下……最珍貴的東西都留給他。”
我瞇了瞇眼睛,天下?至尊之位,在我眼中不過是過眼雲煙,我不稀罕,我的孩兒同樣也不稀罕。
“我吃了一種特殊的藥,除非我自己想懷願意服用解藥,不然做多次都懷不上,所以你別想那麼多。”我淡淡地說道。
姜懷遠聽完我的話,臉上浮起一失,但很快,那失便消失不見,取而代之的是一如既往的溫與寵溺。
“元兒,回我的別院還是你的?我會在這待到毒髮結束,這幾天我都不想和你分離。”
想了想空空,我心中不一陣擔憂。
我怕他半夜跑來被姜懷遠到,這大殺神心思太深了,如同深不見底的幽潭,讓人捉不。
我不確定他會不會醋得直接殺了空空,畢竟他能接何亦塵的存在,是因為他知道何亦塵先來,有著一種先為主的優勢。
“去你那吧!方便你理公事。”我猶豫了一下,最終還是做出了決定。
姜懷遠點了點頭,“遲一,回府!”他乾脆利落地發出號令。
遲一很快將馬車駕了起來,馬蹄聲噠噠作響,阿則騎上了他的馬,在一旁悠然地跟著。
“姜懷遠,我有東西給你。”
我從他上下來,從馬車的儲格中拿出我準備好的金牌和元寶戒。
我將戒指套在他左手的無名指上,卻不敢說出歸屬的那番話。
畢竟他的份,估計是我掌控不了的,我害怕一旦說出那番話,會陷萬劫不覆的深淵。
“這個作為我們的見證,它能日日夜夜、時時刻刻替我陪在你邊。如果有一天你厭倦了我或者我們的相模式,把戒指還給我,我定不會糾纏。”
“元兒!我怎會厭倦你,厭倦我們的,有了你後,我誰都不想要也不會要!”姜懷遠堅定而有力地向我表明他的決心。
我沒有接他這句話,畢竟份會帶來太多的不由己,如同無形的枷鎖,束縛著他的自由。
我不想讓自己陷恨織的泥潭,無法自拔。
“姜懷遠,你把我累壞了,我要抱抱!”我撒地朝姜懷遠出雙手,眼神中充滿了依賴。
姜懷遠寵溺一笑,手穩穩地將我抱放在他的上,“元兒你好好休息會,這麼快就累了可不行,漫漫長夜還有很長的時間敘舊呢!”他的聲音中帶著一調侃與戲謔。
“哼!誰要跟你敘舊,我要跟你大戰三百回合,讓你累得下不了床!”我揚起下,不服氣地挑釁著。
“哈哈哈……好!那今晚等著元兒與我發起大戰!”姜懷遠開懷大笑起來,那笑聲如同洪鐘般響亮,在車廂迴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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