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嘿嘿……路過路過,你們不用管我,繼續,繼續!”我嬉皮笑臉地說道。
“宋元!你這個沒良心的人,你怎麼能不管我?!我在這跪了快一個時辰了,胳膊腳都快要斷了……”明清哀怨地哀嚎著,聲音帶著無盡的委屈。
我訕訕一笑,撓了撓頭,“明清啊,你要聽話,你舅舅懲罰你,肯定是你做錯了事,做錯了事就要接教訓,這樣才能改過自新,重新做人!”
“好一句改過自新,重新做人,元兒說得沒錯,過來……”姜懷遠怪氣地說了這麼一句,然後衝我招招手。
我掛著不要錢的笑,飛快朝他走去,然後坐在他上,摟著他的腰,在他前撒道:“老公……”
“老公??!宋元你瘋了!我舅舅不過二十三,哪裡老了?”明清大聲抗議道。
我沒好氣地瞥了一眼地上跪著的明清,“你懂個得!這是我對姜懷遠獨一無二的稱。你好好跪著,別說話!”說完,我還警告地瞪了一眼明清。
明清也無語地翻了個白眼,但終究是聽話閉上了。
我繼續趴回姜懷遠前,雙手摟著他的脖子,“老公,既然已經懲罰過明清了,那我就不用懲罰了吧?”
姜懷遠點了點我的額頭,寵溺地說:“我怎麼會捨得懲罰你?”
“嘿嘿……我就知道老公最好啦!老公你捨不得懲罰我,我捨不得懲罰明清,那不就等於你不捨得懲罰明清嗎?要不,讓他起來吧!”我眨著眼睛,撒地說道。
“就你歪理多!”姜懷遠笑著說,臉上沒有怒氣,只有溫似水。
我抬起頭,在他臉上吧唧親了一口,“我就知道老公你最好了!我你!”
隨即我笑瞇瞇地起來到明清跟前,手去替他拿下那一盆墨水。
結果我沒預想到那麼沈,手一抖,那墨水就像黑的瀑布一樣,直接從頭倒了他一墨。
我驚訝地看著被墨染黑的明清,死死用捂住想笑出聲的,憋得我臉漲紅,不停地抖。
明清在墨潑下的瞬間,本能地閉上眼睛。
墨流淌得差不多了,他才緩緩睜開眼,盯著憋笑得十分痛苦的我,咬牙切齒地說:“想笑就笑!宋元,你這個黑心肝的人!”
“哈哈哈哈……對不……起!明清,我真的是手抖了,不是……故意的!哈哈哈……”
我再也忍不住,一邊大笑一邊毫不走心得道著歉。
姜懷遠這個一貫冷峻的子也沒忍住輕笑出聲,“元兒你快帶他下去沐浴更,把我書房地板都弄髒了。”
“好……明清,快起來吧!”我強忍著笑意說道。
“你以為我不想起來嗎?我麻了,起不來!”明清沒好氣地說道。
“哈哈哈……那我扶你起來。”我笑著手去攙扶明清的胳膊,毫不介意他上的墨染黑我的服。
明清見狀總算臉好看了一些,就著我胳膊的力道,準備起。
只是明清材高大,我攙扶他起本就勉強,加上我一直大笑不止,氣都笑岔了。
他才起來了一隻,我便續不上力,向後倒去。
麻的明清,突然失去我攙扶的力道,只能隨著我一起倒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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