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我們終於結束這場“戰鬥”,手牽手來到飯廳時,姜懷遠和上玨早已坐在那裡等候。
我原以為明清會像以前那般,慌慌張張地放開我的手,可沒想到他這次竟大大方方地牽著我的手,自然地走到餐桌前坐下。
按照慣例,我坐在姜懷遠的左手邊,明清則坐在我的左手邊。
姜懷遠沒好氣地掃了一眼明清,我心中暗笑,故意拉了拉前襟,出脖子和鎖骨明清留下的牙印,可憐地說:“老公,這好疼啊……”
姜懷遠看了一眼明清的“傑作”,臉瞬間沈下來,直接手越過我,準地揪住明清的耳朵,冷冷地說:“早上勾引不,趁我在書房忙公務你又去勾引!明清你是真的皮了!”
“啊!小舅舅疼!你快放下,我耳朵要被揪掉了!”明清歪著頭,疼得齜牙咧,哀嚎連連。
“小舅舅!你聽我解釋!”明清頓了頓,接著說道。
姜懷遠鬆開手,目冷颼颼地盯著明清,彷彿要將他看穿。
明清了被揪紅的耳朵,委屈地說:“是上玨勾引宋元在先!我是從他房裡把宋元抱走的!”
姜懷遠一聽這話,目迅速轉向上玨,那眼神如利劍般鋒利,嚇得上玨臉瞬間白了幾分。
上玨急忙起,慌地解釋道:“師兄,我什麼都沒對元兒姑娘做,不信你自己問!”
我正看得津津有味,突然被點名,趕忙收起看熱鬧的神,語氣認真地說道:“嗯!上玨確實沒對我做什麼!”
明清卻不依不饒:“那是因為你沒來得及做什麼!小舅舅,你是不知道,我去的時候上玨正著宋元的腰,而且他那翹得老高,明顯就是準備行不軌之事!”
上玨漲紅了臉,急忙辯解:“我……我沒有!那純屬意外!”
姜懷遠皺了皺眉頭,沈聲道:“好了!總之我不反對元兒收你們房,但不可勾引貪歡!的最重要,我的孩子只能元兒生,你們懂了沒?!”
明清和上玨都乖巧地點了點頭,異口同聲地說:“懂了。”
我見氣氛有些張,便笑著打圓場:“好了,吃飯吧!我都了……”
姜懷遠臉瞬間恢覆溫,耐心地為我夾菜盛湯,一頓飯吃得倒也十分愉快。
吃完飯後,姜懷遠照例去書房忙碌。
明清見他走了,像個小似的,地來到我邊,低聲音說:“宋元,糟了!”
我疑地看著他:“什麼糟了?”
明清一臉慌張:“宋元說不定此刻你已經懷上了,只是不知道是不是小舅舅的?”
我忍不住手在他額頭上重重磕了一下,沒好氣地說:“你一天到晚在想些什麼?我現在懷不上任何人的孩子!”
明清瞪大了眼睛,滿臉驚訝:“啊?為什麼?”
我無奈地嘆了口氣:“原因你不必知道了,跟你解釋不清,姜懷遠知道,我和他約定好了,等過兩年再為他生孩子。”
明清聽了,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。
我瞧了一眼在旁聽的上玨,只見他也一臉若有所思,眼神中著一覆雜的緒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