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切收拾妥當,我、楚辭和阿三人坐上馬車,來到了悅來客棧。
走進客棧,只見上玨、明清和柏珩三人正在品茗下棋。
明清作為旁觀者,比兩位執棋者還要忙碌,他一會兒指指這裡,一會兒點點那裡,時不時發表自己的“真知灼見”,平等地鄙視著這兩位黑白棋手。
上玨被他吵得眉頭微蹙,臉上出一煩不勝煩的神;而柏珩則面無表,完全不他的干擾。
看了一眼柏珩的狀態,他平淡如水之下依舊縈繞著淡淡的惆悵,但好在沒有了初見時的絕。
我牽著楚辭的手,大方地走上前去,打著招呼:“明清、上玨、柏珩早上好啊!”
明清率先開口,那就像機關槍一樣:“早上好?!宋元,這都快吃午飯了,不用猜都知道你跟這楚辭廝混到剛起來吃早飯不久。”
明清這,果然得說話,我直接選擇無視明清的存在,走到上玨跟前,摟著他的脖子,輕盈地坐在他的上。
“上玨,下了幾盤棋啊?戰況如何?”我歪著頭,好奇地問道。
上玨放下手中的黑棋,雙手摟著我的腰,“早飯後與柏珩公子對弈了四局,兩勝兩敗打平,這是第五局剛開始,勝負未定。”
“上兄,第五局讓我來替你,可好?”楚辭有些躍躍試。
“好啊!楚辭弟弟,請!”說著,上玨將我抱起,坐到了旁邊的觀戰位置。
柏珩手中著一顆白子,平靜的面容難得浮現一驚訝,“宋姑娘,這兩位兄臺都是你的意中人?”
“不止呢!我也是!”明清湊上前,激地開口為自己正名。
柏珩的目中震驚愈濃,明清見狀繼續得意炫耀:“我是老六,上玨是小七,楚辭是小八,所以柏珩你小心變小九!”
“明清你是真老六!快閉吧你!”我站起,氣惱地手拍了兩下明清,阻止他的口無遮攔。
什麼小九不小九的,別把柏珩給嚇跑了,雖然他殘了跑不了,但坐上椅也是可以“跑”的。
“柏珩公子,你別聽明清瞎說,我不會對你用強的,你安心跟我回去治,我也不會挾恩要求你償,我是純純的正經人。”我一臉真誠地看著柏珩說道。
柏珩的臉上浮現一不自然的神,他微微點了點頭,“宋姑娘的人品,我自然信得過!”
說完這句話,他便專心與楚辭開始下棋。
只是不知是楚辭棋藝高超還是他心境紊,沒多久便展破綻,最終輸了。
“柏珩你怎麼回事?放水啊?你與上玨殺得有來有回,到楚辭就如此不堪一擊,你到一邊去,我來!”明清說著,將柏珩的椅推到了一旁,自己一屁坐到了棋盤對面。
我了眼坐在椅上面平靜的柏珩,他形消瘦,五緻立,渾散發著濃厚的憂鬱氣息。
嘖嘖嘖!這妥妥的憂鬱王子啊!
可能是我打量的目過於灼熱,柏珩心有所,轉頭淡淡向我來。
我立刻衝他燦爛一笑,笑完我又若無其事地,坦然收回目,與上玨一起認真不語地觀棋。
明清不愧是姜懷遠親自認證的紈絝子弟,他雖然認真無比地在下棋,但還是被楚辭輕輕鬆鬆擊潰。
“明清兄,承讓。”楚辭謙虛的話語落下,勝負已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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