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宋元,你可真是個小狗,咬得這麼狠!你看看我們仨的,等會兒怎麼出去見人啊?”
明清那俊的臉龐湊了過來,角帶著跡斑斑的痕跡,一臉委屈地指控著我的“野蠻行徑”。
我斜睨了他一眼,又偏頭看了看楚辭和上玨,只見他們的角也如明清一般,滿是咬痕,心中不湧起一陣得意。
“哈哈哈……我的牙口真好!戰績斐然啊!”我忍不住得意地笑出聲。
“元元你還有力氣笑,看來還沒到極限啊!”上玨眼中閃爍著戲謔的芒,打趣道。
我一聽,嚇得趕忙擺手,“別別別……到極限了!到極限了!你們快收拾一下出去吧!我得洗漱起床了。”
“表妹,我來幫你洗漱吧!我看你都累得沒力氣了。”楚辭果然是最心的大暖男。
“不用……你們三個全部出去!快!麻溜地,別我踹你們。”我瞪了他們一眼,故作兇狠地說道。
三個男人聽話地起,找到自己的服,手忙腳地套好,然後先後地走了出去。
我看了看自己滿的曖昧痕跡,那紅的印記就像一朵朵盛開的桃花,從脖頸一直蔓延到腳踝,甚至連腳踝都沒放過,心中不暗罵:真是一群變態啊!
不過,還好我有靈泉這個寶貝!我閃念進靈泉,舒舒服服地泡了半個小時。
當神飽滿地開啟房門時,只見三個男人收拾得十分帥氣,整齊又隨意地靠在欄杆上。
看到他們上的咬痕和脖頸領遮不住的抓痕,我角微微上揚,出一個十分猥瑣的笑容。
“寶貝們,在等我共進午餐嗎?”我故意拖長了聲音,調侃道。
楚辭踏步走到我面前,牽住我的左手,“表妹,走,下樓吃飯。”
明清和上玨跟在我們後,來到大廳,只見柏珩坐在椅上,正優雅地喝著茶,就像一幅麗的畫卷。
我來到柏珩面前,微微半蹲下子,衝他燦爛一笑,“柏珩,你吃午飯了沒?”
“小元兒,現在已經午後,我早就吃過了。”
柏珩的手指輕輕拂過我的鬢角,作輕得就像一片羽,撥著我的心絃。
“那你乖乖喝藥了沒?”我繼續關切地問道。
“喝過了,小元兒,我覺沒什麼大礙了,你們吃完飯就繼續趕路吧!藥包帶在馬車上,到了留宿的客棧去煎就。”柏珩溫地看著我。
“好啊!那等我們吃完就出發,你喝會茶等一等。”我笑著說道。
吃完飯,收拾好東西,我們重新踏上了歸程。
沒管那三個健全的大男人,在他們無聲哀怨的目中,我毫不猶豫地直接踏上了柏珩的馬車。
坐定後,柏珩拉著我的手,語氣平淡地問道:“小元兒,你是什麼時候從我房裡離開的?”
“呃……天微亮時,我尿急就爬起來去方便了,然後怕吵醒你,我就回了自己房間。”我眼神閃爍,有些心虛。
“是不是我如今這副模樣,滿足不了你?”柏珩的目中閃過一失落。
“沒有!是我憐惜你還在生病,沒好意思你。”我急忙解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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