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其在的反覆流連,吻得我渾發,忍不住踹了他一下。
他低笑一聲,終於停下了這惹人難耐的“折磨”,不再猶豫將滿腔的熱意傳送而來。
雲收雨散時,窗外的天都暗了些。
何亦塵側躺在我邊,撐著頭,指尖慢悠悠地著我被汗水打溼的髮,角的笑都快溢位來了。
我一轉頭就看見他膛上錯的紅痕,忍不住捂著笑:“何亦塵,等會兒我讓管家拿點上好的化瘀膏給你,你記得每天啊,不然我下次看見,都要不好意思了。”
“你笑這樣,像是會不好意思的樣子?”他手颳了刮我的鼻尖,語氣裡滿是寵溺。
“哈哈哈……”被穿我索放聲笑出來,“愧疚是有那麼一點,但爽也是真的爽啊!”
膩歪了會兒,我估著晚飯時間快到了,趕把何亦塵打發走,自己泡了個靈泉,把上的汗味和痕跡都消了,才邁著輕快的步伐,愉悅地哼著小曲前往飯廳。
飯廳里人都到齊了,明清看見我,眼睛一亮,立刻迎了上來,語氣裡滿是興:“宋元!我聽下人說你今天拿了撣子,追著何亦塵滿院子跑,最後是不是把他狠狠收拾了一頓?”
我看了眼坐在旁邊、表得意的何亦塵,故意拖長了調子:“是啊,確實狠狠‘收拾’了一頓。”
“那你是不是不喜歡他,要把他趕出去啊?”明清眼睛更亮了,湊過來拽我的袖子。
何亦塵聞言,慢悠悠地往椅背上一靠,似笑非笑地掃了明清一眼:“趕我出去?元寶怎麼捨得。你以為的‘狠狠修理’,那是元寶疼我才給的獎勵。你傷在後背,我傷在前,咱們倆誰更寵,這不一目瞭然嗎?”
明清聽完瞬間炸了,三步並作兩步衝到何亦塵面前,手“唰”地一下就開了他的前襟,那些新鮮的、還泛著紅的印子立刻在了所有人面前。
他氣得腮幫子都鼓了,一把甩開何亦塵的裳,梗著脖子反駁:“何亦塵你懂什麼!沒聽過手心手背都是嗎?前後背都一樣!宋元對我跟對你的寵一樣重!”
我看著這兩個稚鬼爭風吃醋,只覺得頭疼又好笑,轉就撲進旁邊姜懷遠的懷裡,蹭了蹭他的口:“姜懷遠,讓我吸一吸。”
“吸什麼?吸氣?你這小丫頭氣可不比誰。”他笑著手了我後背的頭髮,語氣裡滿是打趣。
“姜懷遠你果然是明清的親舅舅!怎麼跟他說一樣的話!”我坐直子,故意了,傲地瞥他,“我哪裡氣重了?明明前凸後翹,雌激素表好吧!”
他被我逗得低笑出聲,手點了點我的額頭:“我是說,追著人滿府跑的勁兒足,一天到晚淨想些歪的。”
“我哪有想歪!我可是天下第一正直的人!”我不服氣地反駁。
他忽然傾湊過來,在我耳邊,溫熱的氣息掃過耳廓,惹得我耳朵瞬間紅了:“正直的小宋元,明清有後背的傷,何亦塵有前的印,都有了專屬的寵記號,那我呢?正直的人可不能偏心,是不是?”
楞了楞,看著他眼底的促狹,我瞬間鬧了個大紅臉:“你、你也上趕著要被我打啊?這不好吧?”
方才還帶著笑的角立刻垂了下去,他微微瞇著眼,哀怨地盯著我,活像個被我欺負了似的。
“咳……那個、那自然要一視同仁,你容我想想,想想啊。”我被他看得心虛,趕找補。
“好,那元兒可得好好想。”他這才滿意地點了點頭,手給我夾了一筷子我吃的蝦仁。
我趕埋頭飯,不管誰往我碗裡夾菜都來者不拒,把腮幫子塞得鼓鼓的,心裡卻在哀嚎——這什麼事啊?怎麼還有人上趕著求打的?
我上哪去找那麼多不傷人又有意思的專屬寵武啊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