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元元……”
他今晚好像總也喊不夠我的名字,我困得眼皮都睜不開,只從鼻子裡輕輕“嗯”了一聲,往他溫熱的懷裡鑽了鑽,下一秒就睡了過去。
再醒過來時天已經大亮,過窗紗照進來,落在上玨臉上。
他睡得還沈,長睫垂下來,在眼瞼投出一小片影,鼻樑高,下頜線利落得很。
我看著看著就起了壞心思,往他懷裡又拱了拱,故意迷迷糊糊地喊:“楚辭,早上好啊。”
話音剛落,腰上攬著的手突然一。
他睜開眼,眼底還有剛醒的慵懶,手了我的臉頰,語氣裡帶著點危險:“元元,睜開眼看清楚,我是誰?”
我勉強掀開右眼皮,飛快地掃了他一眼,又飛快地閉上,得很:“你就是楚辭表哥。”
“哦?”他挑了挑眉,翻就把我困在他和床榻之間,語氣裡帶著點故意的賭氣,“昨晚上玨伺候完你,大清早起來又想楚辭?那我全你,讓你嚐嚐什麼溫似水。”
他說著就掀開了被子,我剛覺到一陣涼意,還沒來得及喊出聲,滾燙的吻已經落了下來,鋪天蓋地的熱意席捲全,所謂的“溫似水”半點溫都沒有,只得我不住,指尖攥著床單,連求饒的聲音都發不完整。
等終於停下來時,床單上又多了一片溼漉漉的痕跡。
他撐著胳膊在我上方,瓣還泛著水,眼角泛紅,挑著眉笑:“現在還想誰?嗯?我還能再戰。”
我癱在床上,連瞪他的力氣都沒有,啞著嗓子:“我只想吃飯。”
“知道就好。”他手把我散在臉邊的頭髮捋到耳後,語氣裡帶著點委屈,“上次在楚府,你明明第一眼就認出我不是楚辭,還故意一口一個表哥喊我,害我心裡的罪惡氾濫了好幾天。”
我忍不住笑出了聲,手了他的臉:“誰讓你笨啊。你跟楚辭也就臉長得像,別的地方差遠了好嗎?你習武他習文,你起來邦邦的,他上都是的,誰認不出來啊。”
他無奈地看著我笑,眼裡滿是寵溺,起撈過一旁的服套上,站在床邊朝我手:“元元,要我伺候你洗漱嗎?”
“不用不用,我有綠竹桃紅呢。”我連忙把他往外推,“你快別在這待著了,等會兒婢進來該害了。”
好不容易把磨磨蹭蹭的上玨打發走,我閃進了靈泉,把一的疲憊和黏膩都衝乾淨,才換了服喚綠竹進來梳妝。
等我收拾妥當走到飯廳時,就看見桌邊坐得整整齊齊的六個大男人,姜懷遠看見我進來,立刻朝我出了手。
“各位寶貝們,早啊!”我笑著走過去,順理章地坐在姜懷遠上。
他手環著我的腰,下抵在我肩窩,聲音低低的:“元兒,昨晚睡得可好?”
好?那可太好了,好到現在腰還酸呢。
這明擺著是個坑,我才不跳。
我手了他的臉,錯開話頭:“姜懷遠,我準備明日啟程回家,你跟我們一道回去嗎?”
“自然。”他笑了笑,指尖颳了刮我的鼻尖,“我的元兒在哪,我就在哪。”
“那太好了!”我拍了拍手,環視了一圈桌邊的人,“那大家快吃飯吧!吃完飯都回去收拾行李,咱們明日一早就出發!”
窗外的正好,落在碗碟的瓷面上,泛著暖融融的,飯廳裡是碗筷撞的輕響,風從窗外吹進來,帶著院子裡的花香,乎乎地拂在臉上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