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琢磨著遲一以後的“婚後生存現狀”,後忽然傳來個溫溫的聲音:“表妹。”
我回頭就看見楚辭站在月門那兒,月白長衫被風得角微,眉眼溫潤得像浸了春水。
旁邊的阿衝我曖昧地了眼,一副“我懂我不打擾”的表。
“表哥怎麼來了?”我笑著起迎上去,自然而然地牽住他的手,他的指尖微涼,被我握住的時候輕輕了一下,“行李都收拾好了?”
“嗯,沒多東西,都歸置完了。”他反手握我的手,另一隻手揣在懷裡,像是藏著什麼東西,“我來是想給你樣東西。”
“什麼東西?”我好奇地歪頭看他。
他才從懷裡掏出個紅絨布包,開啟來是一對上好的羊脂玉同心佩,雕著雙鴛鴦,翅膀疊的地方剛好是玉佩的剖切面,一分兩半,嚴合。
他拿起繫著青絡子的那半塞到我手裡,剩下的那半自己收在了懷中。
“這是上家孃親給我的,說讓我送給自己心儀的姑娘。”他耳朵尖有點紅,看著我的眼睛亮得很,“我沒讓爹孃恢覆我在傲劍山莊的份,兄長從小在山莊長大,武功好,子也穩,以後繼承山莊剛剛好。我不喜歡打打殺殺的,就想安安心心讀書,將來科舉考中了就仕,考不中就去當個教書先生,然後……贅宋府,陪表妹一輩子。”
他話音剛落,旁邊的阿比我還激,往前蹦了兩步:“傲劍山莊?!那個江湖上人人都要給三分面子的傲劍山莊?我的天,沒想到上玨看起來武功平平的,他爹孃居然這麼厲害啊!”
又轉頭拽住我的袖子,晃得我手都酸了:“小姐小姐!你可得把上玨抓了!這可是個香餑餑啊!以後有機會你帶我去傲劍山莊玩玩唄?我要跟他們那裡的高手比劃比劃,看是他們的劍快,還是我的子厲害!”
“好好好,以後肯定帶你去,到時候讓你打遍全山莊的武林高手行不行?”我哭笑不得地推了推,“現在能不能麻煩你先回房練功去?我跟你楚表哥還有事要說。”
“收到!保證不打擾你們!”阿衝我了眼,麻溜地轉,踩著步子風風火火地跑了,襬掃過臺階,帶起一小片落花。
我拉著楚辭進了房,轉頭吩咐還在整理首飾盒的綠竹桃紅:“你們兩個也先下去吧,這裡不用你們收拾了。”
兩個丫頭對視一眼,憋著笑行了禮,輕手輕腳地帶上門出去了,房裡瞬間就安靜下來,只剩窗外的鳥和風吹過窗欞的輕響。
我湊過去圈住他的脖頸,指尖蹭過他耳後泛紅的皮,故意放了聲音問:“楚辭,離開那麼多天,想我了沒?”
他沒說話,低頭用行給了我回答。
他的吻跟他這個人一樣,溫溫的,像春風拂過湖面,帶著點淺淡的墨香,一點點啄過我的角,得要命,卻偏生帶著點不容抗拒的力道,掠奪走我所有的呼吸,舌尖掃過上顎的時候,我忍不住了子,攀著他的肩膀才站穩。
一吻結束,我靠在他懷裡得厲害,就聽見他附在我耳邊,聲音有點啞:“表妹,我想以後每日早起一個時辰,跟著兄長他們練武功。”
“啊?”我被吻得暈乎乎的,腦子都轉不過彎,手了他的口,“你白天讀書都夠累的了,怎麼突然想起要練武了?”
他耳尖更紅了,摟著我腰的手了,聲音小得像蚊子哼:“我怕我素質跟上兄長他們差太多,以後……讓表妹不滿意。”
我楞了兩秒,才反應過來他說的“不滿意”是什麼意思,忍不住撲哧一聲笑出來,手了他發燙的臉頰:“笨蛋表哥,你是他們幾個裡年紀最小的,力好著呢,怎麼會不滿意?”
“真的?”他眼睛亮了亮,像只討誇獎的大狗。
“當然是真的。”我踮起腳尖,主湊上去吻他的角。
他立刻手攬我的腰,把我往他懷裡帶,手掌溫熱,隔著薄薄的料輕輕挲著我的後腰,回應得比剛才還要熱烈。
窗外的夕過窗紗照進來,落在他微的睫上,落下一小片影。
料的輕響混著細碎的呼吸聲在安靜的房間裡散開,他的吻順著下頜往下落,落在頸側的時候有點,我忍不住了脖子,剛要開口說話,就覺肩上的衫被他輕輕往下一拉,微涼的瓣在肩窩,燙得我渾都了。
風從半開的窗戶吹進來,卷著藤蘿的香氣,把滿室的暖意都得更了些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