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靜靜聽著,指尖輕輕平他袖口一道細微褶皺,聲音而堅定:“姜懷遠,不管你選擇哪條路,我都信你、懂你、支援你。你只管去完你的使命,你回頭時,我永遠都在。”
他深深吸了一口氣,彷彿要將我的氣息盡數納肺腑:“謝謝你,元兒。遇見你,是我此生最盛大的救贖。”
頓了頓,他聲音微啞,“回京之後,我不能再明正大地牽你的手……我必須掃清所有暗礁,確保不讓你沾染半分風雨。”
“那……我想你了怎麼辦?”我仰起臉,眼底映著窗外流瀉的碎金。
他眸一,俯在我額角印下一吻:“若元兒想我了,便在宋府朱漆大門前,掛一面緋紅幡旗。我見了,可於夜最濃時悄然赴約——我的輕功,足可來去如風,無人能察覺。”
“好!”我眼眸晶亮,旋即俏皮地眨眨眼,“那……我的太子殿下,我可以向你要一樣東西嗎?”
“當然可以。”他笑意溫醇,抬手替我理了理鬢邊一縷碎髮,“只要我有。”
“京都權貴雲集,宦子弟如過江之鯽;而明清份特殊,日後若帶我去賞燈遊園、聽曲踏春,難免撞上那些眼高於頂的‘二代’‘三代’……我不喜歡跪來跪去。”
明清立刻接話,語氣真摯又帶點年意氣:“對!小舅舅,您得給宋元一塊能鎮得住場子的金牌!往後我帶出門,也不會被那些狗子因為商戶之的份,輕慢了。”
姜懷遠眸微凝,隨即頷首,語聲鄭重:“是我思慮不周。”
他自懷中取出一枚溫潤生輝的羊脂白玉牌,通瑩澈,手生溫,正面浮雕九爪金龍盤雲,鱗甲森然,威儀凜凜。
背面鐫“奉天承運”四字篆文,筆力遒勁,氣吞山河。
“這是父皇親賜的玉符,見牌如見天,可自由出六宮苑。昔日我為皇子時所授,如今我既為儲君,此已不必隨——元兒,你拿著。”
我接過玉牌,指尖拂過那栩栩如生的龍睛,笑意清淺:“那……會不會有人眼拙,認不出這九爪真龍?畢竟,這等規制,天下僅此一塊。”
他眸沈靜,一字一頓:“不會。普天之下,除帝王與儲君,無人敢僭越刻九爪龍。”
“太好了!”我將玉牌在心口,笑意如春水初生,“謝謝你,姜懷遠。”
“傻瓜。”他低笑,指尖輕刮我鼻尖,眼底盛滿星,“同我說什麼謝。”
我仰頭凝他——劍眉星目,鼻若懸膽,下頜線條幹淨利落,一玄襯得氣質清貴如松、沈毅似嶽。
百看不厭,心如初,連呼吸都微微發燙……
心念一,我悄悄仰起頭,紅微啟,正吻上他薄而溫熱的。
“宋元!!”一聲哀嚎猝然炸響,“我還在這兒呢!你倆當著我的面撒糖,是想謀殺我這顆純真男心嗎?!”
姜懷遠眸一掠,冷冽如霜刃掃過明清,旋即低頭,不容置疑地扣住我的後頸,以一個近乎虔誠的弧度,吻住了我微張的。
瓣相,溫纏;氣息融,心跳共振。
他舌尖輕叩我齒關,我順勢啟,任他長驅直——彼此吮吸、追逐、纏繞,彷彿要將這離別的酸,盡數融進這一吻的濃烈裡。
曖昧水聲在靜謐車廂中悄然瀰漫,如春溪淌過青石,旖旎得令人心。
明清氣鼓鼓地扭過頭,腮幫子高高鼓起,活像一隻被搶了罐的小松鼠。
良久,分。
銀微曳,在斜照進來的晨裡泛著細碎而迷醉的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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