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往他懷裡又鑽深了些,鼻尖蹭著他微涼的鎖骨,懶懶笑道:“太子殿下滋味絕佳……往後,請務必多多‘夜半造訪’哦~”
他低笑:“我恨不得夜夜叩門。只是——”他指尖點了點我額頭,“元兒,你確定排得開時辰?”
“排得開!”我理直氣壯,“他們嘛……可以二搭、三搭、四搭、五搭!”
他眸一斂,危險地瞇起眼:“什麼意思?”
完了——誤人,比腦子快!
我乾笑兩聲,迅速補救:“就是……讓他們每隔二三四五六七日,才值侍寢一次!”
“哦?”他意味深長地拖長音,“所以——上玨和楚辭,確實沒一起?”
“我對天發誓!”我立刻舉起右手,指尖發誓般晃了晃,“他們倆絕對沒有同時服侍我!”
他靜默一瞬,忽而低笑出聲,腔震著我的脊背:“明白了。除了他們倆,其餘人——不僅同侍過,還不止兩個、三個、四個……甚至五六個,都齊活了?”
……果然,這男人,腦子比龍袍上的金線還。
我只能訕訕一笑,指尖絞著被角。
“看來,是我嚴重低估了元兒的承歡之量。我說怎麼你房中的床比尋常人家的大了四五倍!”
他俯近,氣息灼燙,“既如此——今夜,便放開手腳,好好驗一驗。”
話音未落,他已欺而上,再無半分克制,唯餘一場山崩海嘯般的縱肆意。
大殺神的大殺,果然名不虛傳——凌厲、熾熱、勢不可擋。
我懷疑自己不是睡著,而是被他親手送上了雲端,又從雲端直墜星河,徹底失重、失神、失語……直至昏厥。
再睜眼時,日頭已高懸中天,刺得眼睫發。
我渾如棉,悄悄潛靈泉浸潤半個時辰,靈息流轉,枯木逢春,瞬間滿覆活。
喚來綠竹伺候梳洗,銅鏡中映出一張面若桃花、眸瀲灩的臉——果然,已到可直接用午膳的時辰。
一碗熱騰騰的翡翠白玉羹下肚,暖意從胃裡升騰而起,四肢百骸都重新活了過來。
“上玨!”我一把攥住他的手腕,眼尾飛揚,“走!看戲去!明清他們,該不會真傻到寅時就去堵宋禮吧?”
他朗聲一笑:“放心,明清深知你素來日上三竿才睜眼,怎會笨到清早去演偶遇?”
府門口,我利落翻上驢,青隨風輕揚;上玨牽韁緩行,姿拔如松;阿亦蹦跳跟上——早從我口中得知今日大戲,一雙杏眼亮得驚人,滿臉躍躍試。
三人抵達宋府寶華齋外時,鑼鼓未響,好戲正啟幕。
我輕紗覆面,三人佯作尋常貴客步店。
明清一眼瞥見我們,不聲遞來一個促狹眼神,隨即清了清嗓子,對迎上來的夥計道:“勞煩問一句,貴齋金銀匠可得閒?在下想定製一件特別的首飾,贈予家母。”
小廝笑容燦爛:“明爺稍候!小的這就去請咱們寶華齋首席匠人——宋公子!”
須臾,簾櫳輕掀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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