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是就是！”我挽住他的手臂，笑嘻嘻道，“我的太子哥哥最是平易近人，宋禮快起來，別拘著！”
一旁的上玨卻癱在紫檀圈椅裡，整個人蔫頭耷腦，俊臉慘白，眼下泛著淡淡青影，活像被乾了氣神。
我手了他冰涼的臉頰，故意拖長調子。
“我的上甜甜～怎麼累這副模樣？莫非……昨晚太賣力，今早又加練，被吸了氣？”
他眼皮都懶得掀，有氣無力地輕哼。
“力支！徹徹底底的支！現在我上每一骨頭都不是自己的了……”
“哈哈哈——活該！”我幸災樂禍，“看你以後還敢不敢自作聰明，點我的啞！”
他幽幽抬眼，目死寂又哀怨。
“……以後絕不再點元元的啞！我要讓你喊破嚨，哭著求饒！”
我吐了吐舌頭，毫不示弱。
“誰怕誰？做不到的是小狗！略～！”
笑鬧聲中，八仙桌上已擺滿珍饈。
翡翠白玉羹晶瑩剔，金卷層層疊疊泛著琥珀澤，清蒸鱸魚臥於碧綠荷葉之上，連醬都淋得恰到好……
香氣氤氳，勾得人食慾大漲。
上玨果然得狠了，抄起筷子風捲殘雲，吃得津津有味，眉宇間總算有了點活氣。
姜懷遠執箸為我夾了一塊的魚腹，作自然稔。
一邊狀似隨意問道：“季長空，今日見了柏珩，可有比較？”
季長空執杯的手微頓，垂眸思忖片刻，抬眼時眸清亮。
“元寶……似乎，確實有點偏心。”
我：“？？？”
我滴乖乖！這結論從哪冒出來的？！
“我怎麼偏心啦？！”我叉腰瞪眼，氣勢洶洶。
“空空，你要是說不出一二三四五來，信不信我踹你下床！”
他神坦然：“柏珩公子因治，朱神醫封了他下所有經絡。此階段，他行限，形同……閹人。可元寶今日，仍陪他整整一個下午。”
上玨立刻話，語氣促狹：“只是單純陪著？”
季長空搖頭，角微勾：“與柏珩回來時——面若桃花，鬢邊微汗，裾微，連耳垂都紅得像浸了胭脂。”
上玨“啪”地放下筷子，一臉痛心疾首。
“元元！我和楚辭昨夜鏖戰至天明，今早我又還特地為你‘加餐’，結果你見了柏珩，竟還是如此沒有原則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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