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潤泉水漫過，閉目仰首，任暖流滌盪每一寸疲憊。
髮如墨散開，水波輕漾，恍若游魚戲蓮。
片刻後踏出泉眼，取素絹細細至半乾。
溼漉漉的青垂落前，蜿蜒如瀑。
瑩白泛著珍珠般潤澤，肩頸線條纖穠合度，腰肢不盈一握。
我將換下的隨意堆在床畔，赤足踏上織金毯，掀開薄被。
只以一襲輕紗覆腰，大片雪袒於燭之下，泛著人的微。
門軸輕響，上玨推門而。
我抬眸去，只見他腳步一頓，瞳孔驟然收，眸底又驚又喜。
結不自覺地上下滾。
“元元……你怎麼……沒穿寢？”
“你房裡，有我的服麼？”
我懶懶靠在引枕上，指尖撥弄著一縷秀髮。
“呃……是我疏忽了。”
他略顯窘迫。
“我這就讓青送來。”
“不必麻煩。”我輕笑，“從你櫃子裡，隨便挑件乾淨的白給我便是。”
“也好。”
他拉開櫃門，取出一套素淨月白寢，料子是上等雲錦，手生涼，繡著極淡的竹葉暗紋。
“元元，給，你穿上吧。”
“你幫我穿。”
我歪頭看他，眼波流轉，笑意綿長。
“我只會男人的服，不會穿。”
他一怔，隨即無奈低笑，笑意溫得能溺死人。
他俯靠近，指尖微，小心翼翼為我係上襟扣。
“還有子。”
他低聲說道，耳尖又紅了幾分。
“元元，抬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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