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元元，你不講，我就去找辭弟。讓他拎著那把‘專治’的紫檀戒尺，親自來問。”
一提楚辭表哥，那位本就因“第一延至第八”的排序耿耿於懷。
至今見我仍時不時怪氣加楚楚可憐的表哥，我慫了。
“因為……”
我深吸一口氣，破罐破摔。
“姜懷遠吃宋禮的醋。”
“說說。”
他追問，眼神亮得驚人。
“宋禮為討我歡心，親手定製了一條綴滿銀鈴的腰鏈。”
我垂眸，聲音漸低。
“叮咚作響，清脆悅耳。”
“你……同房時為他戴上了？！”
他口而出，呼吸都滯了一瞬。
“不！”我斬釘截鐵，“是他為取悅我，自己戴！”
空氣凝固半秒。
隨即，上玨腦中自行補全畫面。
燭影搖紅，錦帳低垂，銀鈴隨節奏起伏震，愈疾愈響，愈響愈……
他臉驟變，拳頭得哢哢作響，義憤填膺地低吼。
“這宋禮！狐至此！簡直……簡直傷風敗俗！！！”
我默默後退半步，心道：真話至此，功德圓滿。
再說下去，怕是要當場焚香祭天。
“行了行了！真相大白！我們回房！”
“元元，不回房。”
他手輕挽我手腕，聲音低沈又委屈。
“你上這九枚東宮印記，我是看著，就……不起來。”
我腳步頓住，緩緩回頭。
“上玨，你聽聽你自己說的什麼話？！從前因姜懷遠一句囑咐，見了楚辭就不起來。
如今又因他一枚玉璽印，對著我也萎靡不振——你這膽子，簡直堪比繡花針！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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