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31章他們什麼德行？
嘉寧公主愕然瞠目，姜懷遠眸倏然幽邃，意味深長。
“宋姑娘，此話何解？”
我迎著二人目，娓娓道來。
“宋禮，是我的奴。我只需在明清醒來後，告訴他——若願贅宋府，便可日日相見、朝夕相對。他若當真宋禮，豈有不應之理？”
稍作停頓，我笑意愈濃。
“當然，贅之後，我絕不會給他任何私下與宋禮獨的機會。他既了我的夫君，我自當與他琴瑟和鳴、夜夜繾綣，更要爭分奪秒，早日懷上孕。屆時，縱使他心中尚存一執念，也必因顧念腹中骨，而漸漸收斂、淡忘，直至……徹底放下。”
嘉寧公主聽完，下意識看向姜懷遠。
他沉默一瞬，終是緩緩點頭，聲音低沈極有分量。
“此計……或真可行。”
嘉寧公主猶帶遲疑。
“宋姑娘，非得贅麼？我明國公府，願以三書六禮、八抬大轎，聘您為正房夫人！”
我笑意溫婉，帶著不容撼的底氣。
“公主姐姐，妾乃家中獨。父親膝下唯我一脈，萬貫家財皆由我承襲。宋氏香火，亦需我親手延續。”
嘉寧公主一時語塞，抬手著突突直跳的太，目疲憊地落在椅上昏睡的明清上。
長長、長長地嘆了一口氣。
那嘆息裡，盛滿了母親的無力與妥協。
“皇弟……”聲音沙啞，“兒大不由娘。此事，你看著辦吧。我……先回府了。”
起時，背影竟顯出幾分佝僂，彷彿一息之間，被走了所有氣神。
我心頭微，忙上前一步。
“公主姐姐且慢——若您信得過我，將來我與明清所生之子，無論男，只要您願意，我願親手予明國公府養！”
“此話當真？！”
猛地轉，淚痕未乾，眼中卻迸出久違的亮。
我肅然頷首，“太子殿下，可為見證！我宋元，一諾千金，絕無虛言。”
嘉寧公主離去後，姜懷遠指尖微，一道和力解開了明清被封的睡。
明清緩緩睜開眼，眸尚帶三分惺忪，卻已急切地環顧四周。
“小舅舅……我娘……走了？”
他聲音微啞，帶著年人特有的忐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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