誰知上玨眼疾手快，竟一把攥住我的腰肢，力道得不容掙。
聲音裡滿是委屈與孤注一擲的懇求。
“元元！我怕鬼！真的不敢獨睡！你快替我向師兄求啊！”
我尚未來得及開口，姜懷遠已抬手毫不留地拍開他扣在我腰側的手背，語氣冷峻如霜。
“堂堂傲劍山莊主，虛歲都十八啦！還信鬼神之說？況且這個鬼不正是你親眼所見元元扮的嘛！你抱著，豈非等於抱著自己臆想出來的厲魄？”
“這怎能一樣！”
上玨理直氣壯，字字鏗鏘。
“師兄你是東宮儲君，真龍脈，剛浩，百邪不侵！元元在你邊，便是活生生的人，不是鬼！你是我最信賴的師兄，是我此生心的姑娘！唯有著你們，我才敢闔眼夢！”
“胡言語！強詞奪理！巧舌如簧！”
姜懷遠額角青筋微跳，手上力道更重，終於將他手指一掰開。
可上玨竟順勢翻轉，雙如鐵鉗般牢牢箍住我的小，仰起一張寫滿無辜與哀求的臉。
“元元——你倒是說句話啊！難道忍心看你的小甜甜徹夜枯坐床頭，抱著錦被瑟瑟發抖？”
我心頭一，又忍不住噗嗤笑出聲，忙手攥住姜懷遠寬厚溫熱的大掌，指尖在他掌心輕輕挲。
“老公……就讓他在這兒睡一晚吧。畢竟嚇他的‘鬼’，可是我親手扮的。於於理，我都該負責。”
姜懷遠聞言，雙目一閉，長長一嘆，氣息沈沈如山嶽傾頹。
隨即仰面倒回錦枕，咬牙切齒吐出兩字。
“……睡覺！”
上玨如蒙大赦，立刻鬆開桎梏，手腳並用地往裡一，聲音雀躍。
“對對對！快睡快睡！元元，我困得眼皮打架啦！”
我剛一躺下，姜懷遠長臂一攬，便將我嚴合地圈懷中，下頜輕抵我發頂，心跳沈穩有力，一下一下，敲擊著我耳。
黑暗裡，上玨窸窣挪，試探著指我腰際。
被姜懷遠一記準手刀拍開。
他又悄悄抬腳想搭上我小，同樣被姜懷遠一腳踢飛。
最後他只得蔫頭耷腦地翻過，用溫熱寬闊的脊背，住我的後背。
我在幽暗中彎起角，悄悄出一隻瑩白纖細的腳丫，輕輕夾他溫熱的膝蓋。
片刻後，一隻帶著薄繭的、骨節分明的手掌覆上我的小，眷地挲了一會，然後安靜睡去。
——
當我睡醒睜開眼睛時，最外側的姜懷遠已經不見蹤影，他睡的地方都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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